木,高楼林立,加上外地各派势力在城中
的疯狂置业,掩盖了落马城原住民那几分失落;单是这三件事,就足以另整座城池变得一蹶不振,落寞萧条。
也不知那丁长九到底施展了何种神通,靠上了那条门路上的幕后大人物,除了那得意楼一开始就改行做了医馆之外;半壶月酒楼与公道馆,在歇业半年之后又相继重新开业。
事实上,除了一中堂这块硬骨头,一直啃不动之外;武院那边已经将这条街上的其他同行的产业,通过各种威逼利诱,悉数收入囊中。那么后来的城主府要求取消的那些行业禁令,武院也正好有了合适的台阶可下。反正此后无论做什么,传薪武院都可以做到一家独大,这种日进斗金的生意,也不妨作为首选。
城主的新老交接,对于普通百姓,满城商贾而言,往往波澜不起;反正该纳的赋税照纳就行,至于钱进谁的口袋,没关系。
但一座城池的新旧武院更替,则往往带来一场场的腥风血雨。全城商家的伤筋动骨,都算是毛毛雨的小事。最挣钱的行业,比如盐运油坊粮仓,青楼银号赌馆之类,往往都是一场赶尽杀绝的推到重来。一朝天子一朝臣,远不能描画那种场面的惨烈。
就别重复的哥几个,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对得意楼的沉寂扼腕叹息之余,更多的,开始对独树巷和菜根巷那边的小门小户,风韵妇人开始挑三拣四,评头论足。到最后,又都一致地感慨世风日下得要紧,连青楼女子,都一日不如一日了。
原来率先对良家女子发难的那位壮硕公子,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老大,还是你行啊!百灵镇哪座仙家铺子?”
申功颉神色自若,却其实已经有些掩不住内心翻滚,板起脸道:“肉铺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别说当今申家陨落,就算我家那老鬼在位,那种仙家生意,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染指的?”
壮硕公子脸色一红,手足无措。申功颉不经意间对他使了个眼色,那个外号肉铺儿的执绔公子,真名屠著。但一起玩的熟的哥儿几个,喜欢喊他屠猪,久而久之,就有了肉铺儿的外号。
肉铺儿看似没心没肺,蛮横好色的莽夫一个,却是申功颉的铁杆跟屁虫;屁股一翘都知道彼此想放什么屁的那种。
所以屠著当下心领神会,却一时间找不着可以转移的话题,神色愈加捉急。
好在这时候,先前经过的那队兵士,去而复返;而且这一次,是一路奔跑而来,浆硬的军靴急促踩踏青石地板,军威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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