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够将名字和本人对上号的人,屈指可数。
据说这位外道巨擘,杀人如麻,不管对方多少人,他从来都是孤身对敌。对人出手之前,一旦自报姓名,那么必是生死之战;不到一方死绝,绝无罢战之理。
当然,死战无数之后,活着的一方,依然是凌隐翯。
所以江湖传说中,凌隐翯的出剑,只有鬼见过。
然而在此方小院中,凌隐翯这个名字在长衫书生口中道出,如家常便饭般寡淡无味,又自然而然。
“你那点压箱底的玩意,就算了。不是我不看好你宫季离的学问,恰恰相反,你的学问,我承认是这个。”
凌隐翯对长衫书生竖了个大拇指,“但我凌隐翯有什么事情不决,出剑而已,要什么学问?你推算的结果,是没问题;但过程呢?你看到的,是个顶天立地,万人之上的传奇英雄。但我看到的,是这片天下的腥风血雨。”
宫季离干脆摆了一副虚心问道的姿态,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推衍之术,他经常向凌隐翯请教。只不过,凌隐翯对这位幽原大贤的学易天赋,实在不敢恭维。
宫季离向他请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细枝末叶,从来不涉及天机推衍的大道本源。
所以即便是面对这位才高八斗的传道人,在易数方面,凌隐翯当仁不让。
他见宫季离依然十分玩味地看着手中晃荡的那一杯茶水,却并不答话,于是继续道:“哪个年轻人,三次出手,其实都是求一次生死瞬间的‘棒喝’。他身上潜伏的某种上古天赋,连我都看不出根脚,但只能隐约看出来,有那么一丝虚无缥缈的迹象。他自己,估计也差不多。明知山有重宝,却不得其径而入。所以先前这伙人嚣张跋扈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杀气显露,被他捕捉到了,便即贸然挑战,而且是不死不休那种。”
凌隐翯嗤笑一声,“乳臭未干,也敢在我面前耍这种小心机。说实话,从我这里,他半分机缘都得不到。从头到尾,我都是让他自己在跟自己打呢。”
这一下,倒是颇出于宫季离的意料之外,手中晃荡的茶杯,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感慨道,“你们这些剑修,有点过分了啊。都伤成那样了呢,居然还是在跟自己较劲!”
凌隐翯淡淡道:“境界悬殊太大,这不算什么。一点皮肉筋骨之伤,对一个纯粹武夫而言,更是小菜一碟。只不过这小子,失去了我这份机缘,他自会从别人身上去找,不死不休的那种。”
宫季离明显感觉到了这位枯槁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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