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到了任平生身前两丈之处便即停步,拱手一揖道:“在下方凉道院学子方懋,本来是要抄个近路,翻过雪山去往广信州的。途中偶遇一位故人,托我带一样东西,给此处山谷中一个使一把阔刃铁剑的小兄弟。没想到唐突了小兄弟练剑,实在过意不去。”
任平生警觉之心,但一双阴冷的眼神,却变得炽热起来。若是来人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他带来的是什么东西,任平生已经猜到了一些眉目。
因为当初包袱留在了石林洞天的困龙台石阁,那一方“半天墨”磨剑石没能随身带来,每到适合磨剑的时辰,任平生就感觉心里空空落落的,极不习惯。
虽然磨剑数年,连那剑身上的铁锈都未曾蹭掉一点半点,每日研磨,也不会发现剑身有丝毫变化;但日积月累之后,就会发现那铁剑之中,隐隐焕发出某种只可意会的生机。
如今一个多月无法磨剑,铁剑之中的那道生机,竟似乎也在慢慢消退,以望气术看到的气象变化粗略估计,一月的懈怠,起码损失了半年的研磨功夫。
“托你带东西的人,姓汪?”任平生直接跳过了客套寒暄,急于知道结果。
书生点点头,解下背上那大小适中的竹编书箱放在脚边地上,却并为打开盖子,依然直着身子说道:“那么说,你果然便是任平生了?”
“是的。”任平生答话之时,那斜指向前的剑尖,已经下垂了不少,握着剑柄的手,依然保持略微沉肘坐腕。若需出剑,依然可以随时出剑。
对于少年的小心翼翼,书生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直接弯下腰来,打开了那书箱的盖子,取出一个体量不小包袱;另有一把样式古色古香的短剑,但从剑鞘的形式花纹来看,是很有年头的物件。即便是隔着那把不知何种天材地宝制成的剑气,短剑依然能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剑气。
虽然细微,却极精纯。
任平生如突然路遇久别的亲人挚友,脸上终于有了温和的笑意,持剑抱拳道:“辛苦你了。”
书生随便客套了两句,便即解释那包袱是交给任平生的,至于那把短剑,如果程程姑娘已经可以使用,则请任平生转交程程。如果程程暂时用不上,则可由任平生暂时保管。
任平生收起铁剑,上前接过了书生送来的两样东西。他却并没有急于打开哪只期盼已久的包袱,而是双眸充满好奇地盯着书生已经盖好的哪只竹箱。
任平生的包袱,除了日常洗换的简单衣物,还有从不归山精挑细选带下来的卵石,还余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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