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立即赶到,帮助砍伐取材,然后由任平生独自带回。若是超过百里,则只能由两位拥有飞天神通的大佬自己解决了,总之把去了枝叶的树干送到谷底岩洞就行。
任平生坐镇此处,以那边无锋无刃的铁剑开料削形,亲自砍削刨光,箍制木桶。
那几天,李曦莲一直冷眼旁观,看着少年那一脸专注,精雕细琢的样子,心底总是没来由的气恼难平,却又不可明言什么;于是就有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撒气吵闹,碎嘴谩骂。气人的是,任平生在忙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李曦莲那冷嘲热讽甚至声嘶力竭的言语。直至忙完了,少年才会发现妖媚女子脸上那难以复加的愤恨,然后也只是淡淡地赔笑逗乐一番,再然后继续专心做事。
所以这一旬以来,每每看着木桶之中那小姑娘皎若
皓月的清纯容貌,李曦莲就是这么一副复杂无比的眼神。
洞外的整片山谷,则又是另一番剑气翻腾,白草枯树成片成片被削断倒折的景象。偶有主干粗如水桶的大树,居中断裂,断口平滑如镜,那树干倒下横空之际,又有数道剑气纵横交错而来,把那树干树枝,砍削得分成无数小段;纷纷落地的时候,已是一段段的劈柴。
铁剑少年只是在方寸之地挥舞铁剑,疾不破风,徐不见影,隐隐已有几分极慢之中蕴含极快的气象。
少年每一剑递出,既有那开山劈地的雄壮气势,也有那如岳临渊的谨小慎微。一旦剑招起势,此后的两个时辰之内,弥漫整片山谷的剑气,就再不会减弱半分。
只是那漫天飞舞的剑气,一到时辰,说收就收,就如同那灵蟾口中吐出的海市蜃楼,看着恢弘壮阔,却只需灵蟾闭口一吸,那恢弘壮丽的景象,就被瞬息吞入口中,消于无形。
任平生持剑而立,眼眉低垂,平心静气地吐纳几下,正准备收剑归鞘,忽然识海灵觉之中,似乎感应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扰动。任平生随即警觉转身,眼神冷冽,面向谷口方向;随着转身之势一抖手腕,那铁剑亦已经由反握变为正握,斜指身前。
一个身着青色棉袄的年轻书生,从谷口缓步行来。书生两手空空,背上一只高不过肩,底不及腰的书箱。如此简单的行李,不像远途而来的负笈游学儿,但若说只是早出暮归的郊游,却又绝不可能。
别说那书院道院,就是最靠近此处的村庄,普通人没有一旬半月的脚程,也走不到这里。
所以任平生对这位相貌平平,轻装出现的不速之客,十分警觉。
那书生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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