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人群,去对付一个躲在暗处偷袭的对手,会凶险百倍!
这个道理,任平生不会不懂,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人们纷纷让开一条大道,少年身上的杀气,让人退避。
任平生信歩走过,沿着街道的正中,如同闲逛。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无所适从:是留在原地呢,还是跟随少年呢?
“给地上的人,拼个全尸,入土为安吧。”留在原地的猎人,对同样无所适从的祥兴堂徒众道,“只要你们不动手,我不会杀你们。”
猎人知道,儿子走进人群的那一刻起,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照顾。
那一刻,任平生整个人,就是一把剑,一把行走的,有生命的剑。
已经淬炼出一颗剑心的剑客,便是如此。
悲天剑道第一重是立地,第二重是从心。
从心之后,随意出剑,都是杀招。但是剑式,依然要练。就如同有道高僧,侃侃而谈,尽是佛理,但经书依然要诵。
虽然有人远远跟随,但没有了里外数层的围观,走在街上的任平生,觉得天地原来如此自在。他缓缓地微闭双眼,将整个身心,融入街巷,融入这片天地里的家长里短,烟火凡尘。
一个小孩,从一处破旧的木门奔出,跑到街中,扑向刚刚蹿过任平生脚下的一只家猫。疾奔的小孩差点撞到了持剑少年的身上。没有扑着小猫的他,惊慌回过头来,对这个持剑而行的大哥哥,投来充满歉意的目光。
小孩发现,那大哥哥,脚步丝毫未受阻滞,也并没有分毫责怪自己的意思。
任平生继续前行。
一个挑担过重,蹒跚过市的老农,脚下好像踩着了凸起的青石,一个踉跄,担子倾斜,便要摔倒。
任平生略一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农踉跄的身形,随即站稳,忙不迭地对少年道了声谢。
但少年只是微微一笑,脚步不停,目不斜视。
……
然后,一个身穿农家短褂的憨厚汉子,手中提满了东西,有正在扑腾不已的鸡鸭,也有一包沉甸甸的米面鲜果,迎面小跑而来。
“可总算找到你了!”那憨厚汉子用手臂揩了把脸上的汗水道, “你的父亲呢?我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些都只是略表心意而已,日后,一定好好报答两位对小女的救命之恩。”
那憨厚汉子,叨叨茹茹,手中的东西,便要递将过来。
任平生和善地对汉子笑笑,缓缓地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