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势,微微摇晃。
任强的手中,剑光四射,他击碎了好几具祝田丰的法相虚影。但那没什么用,因为击碎的法相,瞬间就会重新凝出一个。异形换位之后,依然真假难辨。
任平生这边,吸引了绝大部分的战力。他已经看见了一大片剑影,来自四面八方,刺向自己周身上下。
一式天怒,他截击了所有刺来的剑。然而,击中的剑影,既无断裂,也无变向,甚至连刺来之势,也丝毫没有停滞!
对方的剑,根本没有受力。任平生的铁剑,如同击向虚空。
那一片剑影,眼看便要刺到身上……
我才刚开始有了梦寐以求的剑
才刚开始体验剑术之精妙
我才刚开始有了放下鞭子的父亲
才刚开始有了没人欺负的日子
任平生看着那缓缓刺来的剑尖,青光凝练。他似乎看到那一抹青光,慢慢变成了血色,一抹鲜血从自己的胸口缓缓流出,淹没了青光,流过剑身的血槽,滴落地上,然后汇成流,染红了地。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恨意,那种恨透这个世界,恨透一方天地的恨意!
那怕鲜血流尽,碎尸万段,我也要用这股恨意,震碎这方天地!
他再次出剑,不是对那一道虚影,而是,对自己身处的这方天地。
剑势飘忽,震颤不定,一剑出,千百剑出。
——天恨。
四面八方的虚影,被那漫天震颤的剑影搅碎,消失,化为空气。然后黑沉沉的剑尖之前,只剩下一袭灰布道袍。
铁剑并没有停止,因为任平生的恨意未消。直挺挺刺进道袍之中,穿着道袍的人,如木头人般,呆立当场。
任平生听见了灰布破开的声音,然后那凝聚上天之恨的剑尖,有了穿透肌肤的触感。剑尖无锋,所以触感强烈。然后他感觉到了对方皮肤的崩裂,然后是肌肉的撕开。
然后,那身穿灰布道袍的身影,不见了!
祝田丰凭空消失,就好似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任平生呆立当场,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凶险,最接近死亡的一战。
群龙无首,祥兴堂的门徒赋差,看着还站在那里的猎人父子,竟然忘记了要逃跑。
“爹,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很慢?”任平生茫然问道,“我从来没出过这么慢的剑”。
猎人也是茫然地看着儿子,“你真觉得很慢?”
“是的。慢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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