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做了个五的数字,晃了晃,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有一块地儿没人,这个数就成交,怎么样?”
宁君惜从大汉脚底草鞋到粗布衣衫都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那大汉脸上,“五两?”
“小兄弟开玩笑吧?”黄袍大汉眉头一皱,又迅速舒展,只是笑得没那么亲切和善了,“你看这么多人,五两我找谁不好,关键还是看咱俩投缘不是?”
宁君惜摇摇头,拉着丝丝准备离开。
“哎,价格好商量嘛。”黄袍大汉连忙拉住宁君惜,声音又压了压,“二十两,不能再少了啊。”
丝丝歪头看着,莫名其妙。
黄袍大汉看了眼丝丝,语重心长道,“你看这小丫头生得小巧可爱,二十两银子抱得美人归,还舍不得了?”
宁君惜心中暗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皱眉摇头,拉着丝丝离开,隐约听那大汉骂了句铁公鸡,并不理会。
没找到好位置,宁君惜出人群的一路上便都在花费心思哄丝丝开心,最后把小怪供出来才让着小祖宗脸色稍缓。
天色尚早,反正没占着好位置,四个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倒回去吃了个早饭,虽然饮食百物皆倍穹于常时,还是买了些小零嘴哄丝丝开心。
等四人再回观潮台,已经临近正午。
天空还没有一点要放晴的意思,灰蒙蒙一片。
天宇下的江岸,人流已绵延十余里间,镇江古塔,中山亭等附近地势略高的观潮点更是已摆下几案床榻,放满美酒佳肴瓜果,有巨富与达官显贵拖家带口前来观潮,还有风度翩翩的清流名士,谈笑风生间指点江山,珠翠罗绮溢目。
宁君惜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色,想着不久应该会下一场雨,便冲无情嘱咐了买四把油纸伞来。
丝丝却是兴致不减,愈发雀跃,将零食往霜降怀里一放,拉着宁君惜就往人群里钻。
无情对此不感兴趣,便留守原地。
大堤上席地不容间,前来观潮人皆踮着脚伸长脖子往前挤,免不了有些喜欢凑热闹揩油的登徒子们趁机上下其手。
丝丝对男女有别没什么概念,只要不是偷她东西她都可以暂且不计较,宁君惜只好当那个恶人,见到有人想动手,便一拳头砸过去,或者抬腿狠踹,出手动脚毫不含糊,倒是看得丝丝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宁君惜这么个好脾气的人会有这么横的时候。
那些吃闷亏的泼皮无赖自然不愿白挨打,只是看到宁君惜的锦衣玉带,丝丝的穿着也非寻常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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