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秦时得知此事以后便拍着(胸xiōng)脯对他说:“哥,我们一起去抓鱼吧!”
秦深愣了一下,随即泪眼模糊:“我不要跟你一起去,你还有好多事(情qíng)要坐,爸爸给你请了家教要教你礼仪,我不能”
“去他的家教,都是些刻板的说教,我都无聊死了,哥,你就带我一起去吧,行不行啊?”
小孩子哪里懂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总之那时候的秦深笨笨的,没有秦时那么善解人意,所以他只犹豫了一下就兴高采烈地和秦时一起去河边了。
兄弟俩虽不是一母同生,但感(情qíng)极好,从小便形影不离,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秦时的优势一点点被发掘,家族为了培养他常常会对他进行独立的教育,久而久之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就疏远了。
秦深至今犹记得那天下午的暴雨,正是那一场暴雨,彻底改写了他和秦时的人生。假如时光可以倒流,假如一切可以重来的话,他宁愿那天溺亡在水中央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年幼的秦时。
后来。秦时的人格就寄居在了他的体内,而秦深自己也清楚这世上没有两个灵魂占用一具(身shēn)体的诡事,之所以会出现人格分裂症,主要还是因为秦时的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阴yīn)影,他患上了人们所谓的精神分裂症。
自那之后,秦深经常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景象,脑子里也会冒出很多诡异的想法,且都和秦时有关,随后秦时所有的天赋似乎也都传授给了他,秦深(性xìng)格一夕大改,不再活泼,反而变得内敛沉稳,秦时死后秦深再也没有笑过,直到后来随秦美雪的前夫李斯年一同到a市生活遇上沈尽欢,他的人生才逐渐有了光亮
“阿深?阿深?”
沈让见秦深目光涣散,连忙摇了摇他的肩膀,男人这才从昔(日rì)的记忆之中醒过神来,呆滞地看向沈让。
大约有半分钟的时间,秦深都是面无表(情qíng)的,平(日rì)里那对神采飞扬幽深迷魅的眸子,这一刻却如死水一般,死气沉沉。
沈让看到他这个反应便料到他是沉浸在过去的事(情qíng)中无法自拔,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宽慰:“没事儿的阿深,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别自责,当初谁也料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qíng),秦时的死不关你的事。”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死”秦深面无表(情qíng)地呢喃自语,那样子如同一个失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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