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孩子,孤独无助,楚楚可怜,他的肩膀在发抖,连嘴唇都在隐隐颤抖。
沈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经暗暗用力,咬牙说道:“过去的事(情qíng)就让它过去吧,你再自责也无法改变,与其一辈子活在当初的(阴yīn)影里,倒不如看开点,放下过去,放过自己。”
“”
“你的病是能治好的,只要你自己对当年的溺水事件释怀,秦时的人格自然不会再出现了,阿深,别再折磨自己了,你没有错,错的是老天爷,这就是命啊,命中注定你要取代秦时成为秦家的继承人,谁也挡不住!”沈让眼中心疼四溢,他目光柔和地看着秦深,思索了好久,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后来他也找秦美雪了解过了,秦深是因为对当年的事(情qíng)无法释怀。所以才会在狂躁的时候忽然将自己当作秦时,事实上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而已,只是他自己却没有意识。
这就是人格分裂症的可怕之处,越是到后期,患者越会怀疑人生,甚至会做出轻生的举动。
屋子内陷入一片僵硬的沉默之中,沈让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他紧张地看着秦深,男人眸色波澜不惊,面上一点多余的表(情qíng)都没有。
沈让太天真了,他以为凭着他几句走心的话就能治好秦深这么多年来的人格分裂症了么?
秦深看了他好久,好久之后才冷冷开口:“然后呢?她还跟你说了什么?你们又是如何达成共识将我唤醒去救沈尽欢的?”
沈让见他恢复原状,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又有些挫败,看秦深这样子显然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也不清楚他这病还要跟着他多久。
沈让重新翘回二郎腿,姿势放((荡dàng)dàng)不羁,说道:“还能怎么着啊?我跟她说你要是这会儿不把秦深喊起来,回头他女人被人给打死了,有你好看!然后她就慌了,问我哪个女人,我说是沈尽欢。”
“”
秦深眉头紧皱,满腹疑虑地盯着沈让,怎么感觉他在说书似的?当时真是这样的(情qíng)况吗?
“我说沈尽欢要是死了,秦深肯定要娶林笙箫,你不是一直要扳倒秦深么?他要是有了林家的支持你就再也动不了他了!”沈让模拟当时的(情qíng)景添油加醋又说了一遍,“美雪姐听后就把手机摔了。再后来你就赶回国内,救了沈尽欢,呐,事(情qíng)就是这样,我可没半点儿隐瞒啊。”
沈让双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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