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还去惹他。黑社会是什么概念,一个打工的犯得着跟黑社会较劲吗?
今天也真是有点邪。有人夸他是雷锋,有人说他是好人。
“我真的是吗?”
阳情想回去问问草蜢,草蜢是他的朋友。草蜢应该和那些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群或者黑社会都不同。
只是他的观点也会相同吗?
草蜢淡淡道:“阳情,你做得对,你做的事情是每个人都想做的,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草蜢拍拍阳情的肩膀大声道:“阳情,你是好样的。”
切,还不是他妈一样!
草蜢的观点的确和那些家伙不同。他支持阳情。而且,他知道阳情穷,暂时不用还他,等阳情有钱了再还也不迟。
阳情真的很感激草蜢能理解阳情。他语结,无语。
真正的好朋友之间还说什么多余的话。包括感激。
老人的病还是一天比一天严重。阳情得空的时候去看他,他总是在做一个简单到艰难的动作,拼命地喘气,好像一口气进去就再也呼不出来了。
阳情没有任何情绪。不满,厌烦,失落,悲伤。医生已经告诉阳情,他是肝癌晚期,住院也只能是维持几天了。医生善意地提醒可以准备后事了。
阳情把所有的情绪全埋藏起来了。阳情内心有一种悲怆。他从来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他把自己包装得很好。不过碰到这样生死离别之事他也没什么好招。那些人性最真实的东西还在瞬间冒了出来。
阳情去那家食馆,把一锅花生炖猪脚端上来。累得气喘吁吁的。进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皮肤黝黑,一身名牌西服的男人在病房里用灵西本地话和老人聊天。老头居然还聊得开心,破天荒地笑了几声。
阳情在想这是回光返照呢,还是因为有了唯一的探望他的人。
这个男人是老头那个村的村委会党支部书记。
阳情把男人叫出来,跟他仔细谈了老头的病情。阳情很直接地说了。阳情叹然道:“到老人去世的那天为止,我就会消失,以后就别找我了。”
男人递给阳情一支烟,阳情接过来点着。他们就这样沉默着。直到一支烟默默地烧完了。
阳情惨然地笑着对男人道:“书记,医院里还有两三千块钱。我也没什么钱。这点钱就给老人做安葬费吧。我可以信任你吗?”
男人的眼里闪着一丝亮光。他点点头道:“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太少了,如果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