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去乞讨。
阳情见过很多乞讨的人,因为在灵西有很多来自北方的流民。他们衣着光鲜,神采奕奕,操着标准或不标准的普通话,拄着棍子挨家挨户地去乞讨。
他们拄的不是拐杖,他们没有残疾。拄着的棍子是用来乞讨时打恶狗用的。
这是最奇怪的现象。他们每天的乞讨都会有很大的收获。灵西的寻常百姓家依然纯朴,抵不过他们的难缠死磨。
老头的脸色变得很苍白,输液的瓶子里的液体在匀速的滴着。阳情不知道他是疼痛还是心里难受,总之,阳情的心情也随着他的表情渐渐地沉重起来。
阳情不是巨富,他没什么钱。他也不是老人的亲人,他只是在灵西打工的小混混而已。
但是,阳情在今天变成了很多人嘴里或者心里的雷锋。
阳情决定支付老人的医疗费用。他横不下心来,让老头死在医院里。他要做雷锋也会做一回完整的雷锋,决不太监。
阳情郁闷地走出病房。来到医院周围的一个小饭馆,安排老板炖了一只鸡,那种肉很嫩,很滋补的小母鸡。然后,打电话给草蜢。草蜢也是孤身一人居住在灵西,也是和阳情一样在另一家小公司做财物。
阳情让他带一万块钱过来。阳情说:“我有急用。”
草蜢的经济状况比阳情好多了。他的家境比较好,毕业之后他的父母每个月都会给他千元左右的资助。阳情的思想还是有些犹豫。一万块钱他不吃不喝也要攒上大半年了。他从今往后将不能泡酒吧,不能吃肉,要像苦行僧一样过上大半年了。
草蜢没有问阳情急着用钱干什么。当说到阳情在市医院门口等他的时候,他已经摔下电话出来了。
也许阳情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本来就无需多说。
二十分钟之后草蜢来到医院门口,他看见阳情还活蹦乱跳的站在那里。他不禁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拍着阳情的肩膀笑道:“阳情,你是不是又把别人打伤了?”然后他很开心地呵呵笑起来。
把别人打伤是家常便饭了。无论是阳情还是草蜢,或者他们共同经历的。被别人打伤或砍伤,或者就是把别人打伤或砍伤。
他们都很乐意帮别人付医药费。这样他们才不会被黑社会赶出灵西。他们太喜欢这个城市了。奇怪的是,时间长了,打架斗殴的事件在他们身上越来越少了,因为很多被他们砍伤或打伤的家伙都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们的朋友。灵西这个城市很小,转来转去就那么些在街上混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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