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指标都还很正常。
义父疲倦地对阳情道:“情儿呀,这两天把我和红莲累坏了。你没有修习过任何行气练气的法门,差点就把你毁掉了。幸好,你的资质还算不错,有改变的可能。你想,要把浓缩的能量控制住需要耗费多少精力,你应该是知道的。也怪老夫老糊涂了,怎么会把你和兴言等同起来,他可是从五岁就开始修习段家内功的法门了。”
阳情笑道:“你们差点就成了点着原子弹的元凶了。你真是老糊涂了,现在是什么年代,还修习什么内功。商品经济,已经不需要什么强悍的内力来摧毁世界了。一场经济危机就够了。不过,义父,你这老头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有没有修习过内功。”
义父惨然道:“我也是无法控制黑兰能量的时候才给你把的脉。谁知道你一点根基都没有?我为什么会那么相信你有根基,是因为那天看到了你从山崖上爬下来的手段,强行摧毁我的阵法,那些力量没有三四十年的内力是不可能做到的。其实,那是黑兰根部的某种物质带给你的暂时的力量,而花瓣的力量还是存在你的丹田之内。我奇怪的是,你没有修习过内功,这股力量是会乱窜的,它怎么可能就停留在丹田之内呢?一直想不明白,只好等你醒来问问你了。“
阳情哑然道:“什么呀,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的年纪连你的零头都没有,何况我还是现代人,我知道个屁呀!”
红莲的脸色也很疲倦。她很少说话,就算阳情强行和她开玩笑,甚至是过火的玩笑她也只是笑笑了事。她说话了。她说话很轻很柔,声音里仿佛隐藏了太多的幽怨。
红莲幽幽道:“也许是兰花的花瓣转化的能量会往它适合存积的地方走,人体里的丹田是气感构造的,等于是黑兰强行为情儿造了一个丹田。现在关键还是要让情儿的气息流转起来,我们才能好帮助情儿化解花瓣的能量。”
义父点点头,很是赞许的样子。
阳情知道,他们在他昏迷的时候,用他们的修为辛苦地来为阳情打通经脉,甚至是一条一条的造。也许传说中很难打通地方任督二脉都已经被打通了。阳情很是感动,如果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他可能会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一场。可是对红莲和义父,阳情还能说什么,他们这样做,已经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了,无论多么艰难都不离不弃。
义父见阳情情绪波动,他应该知道阳情在想些什么,他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床下马上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的平面上躺着一个人,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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