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情穿好衣服,衣服是义父的。义父是衣服总是有回归的迹象。他的衣橱里除了唐装就是古装了。阳情选了一套黑色的唐装换上。
下一步的工作开始了,红莲用吸尘器把烟灰之类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红莲就那么随意地按了一个开关,所有的消毒工作自动运行起来。有钱就是不一样,这样一个像模像样的手术实验室,恐怕要投进去几百万。
义父把阳情带到手术室隔壁。这是一个药品区。可是西药很少,仅仅有一些口服的抗生素,生理盐水。看来义父对输液治疗的方式还是不很习惯。药架上有很多丹药的容器,坛罐瓶一大堆,容器都是价值不菲的玉器。他从顶格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暗青色的瓶子。瓶子的纹路仿佛是褐色的。阳情听人说,这样的玉石最珍贵了。因为褐色的纹路一定要经过鲜血的浸泡,而且不是故意为之,要天然形成的才行。
阳情知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一种奇异的药物。
义父倒出一颗给阳情,示意他服下去。药力很快就上来了。腹中仿佛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开始流动起来,很快的,阳情就想到了厕所里洁白的马桶。
阳情在马桶上坐了几个小时没有站起来,他一直感受那种气息的流转,开始拉,先是没有了实物状,最后连一点水分都没有了,仅仅是气。阳情在马桶上一直坐到了下午。恶臭。阳情忍了。
阳情还记得自己服用黑兰之后的第一次大便,很奇怪,带着幽香,黑色泛着一种金属的光芒。那天的大便是他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他在兰棚旁蹲了差不多三十分钟,伴随这剧烈的疼痛。小便也是,幽香,并且能够熔化一块巨大的青石。
阳情猜想,这可能是行气的最基本法门,清体吧。
阳情走出厕所,这是第三层的公用厕所。关了门之后,转身就进浴室里清洗,因为阳情感觉到,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有黑色污泥状的东西,一个黑点接一个黑点,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像跳蚤堆满了肌肤。阳情在浴室里清洗了半个多小时,那些可恶的“跳蚤”终于被完全清洗干净了。
嗅觉渐渐变得灵敏。卫生间的封闭性能还是很好,也许义父本在卫生间上安装了一个巨大的烟囱,把臭气全释放到大气中去了。幽香,除了幽香还是幽香。这是从阳情的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气味。
晚饭时间,餐桌上破天荒的出现了一只烤野兔。而且就放在阳情的面前。老天呀,阳情终于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欲了。像义父这样的半仙之体,活得不耐烦的年纪。他当然不会在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