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现状担忧,本是一门两脉,到头来又能逃得了哪个,心中烦闷正有一吐为快的心思。
何况陈文瑞一番不露声色的吹捧,让贾珍颇有些自得,此番又专程登门拜会于他,自觉脸上有光,当下轻轻颔首抚须说道:
“陈兄顾及你我两家情分,值此当下,能如兄之高义者,古今少有,让珍如何感激......”
“哎,你我弟兄何必说这些外人之间的话来,何况我也有求于贾兄。”未等贾珍说完,陈文瑞便又一记高捧。
贾珍端身而坐,说道:“不瞒陈兄,我也正为当下朝局倍感忧心,都知寒族出了一位娘娘,有幸天宠,得育龙嗣,风光无限,可事有两极,成败皆在此一事之间,东宫储位之争刀光剑影,偏生贾家又被牵扯了进来,如此漩涡,脱身也难啊。”
陈文瑞见贾珍如此把话带入了正题,心中一动,当即说道:“那......贾兄以为咱们胜出的可能性有多大?”
见贾珍看来,陈文瑞面带诚挚的说道:“贾兄自不必疑我,开过一脉素来亲如一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大争,谁又能置身于外。”
贾珍点点头,说道:“也不瞒你,大凡殿下能早生几年,疑惑今上龙体安泰,以我之见,胜败尚在两可之间,可如今嘛......”
贾珍蹙着眉梢,轻轻摇了摇头,显然不大看好。
陈文瑞眨了眨眼皮,故作亲近说道:“贾兄缘何如此丧气,不说娘娘得晋皇贵妃,六宫只此一份,只说贵府瑛二爷握重兵在外,又逢王总督得胜归朝,携大胜之势,未必没有胜算啊。”
一边说话间,目光却是一眨不眨的停在贾珍脸上。
当提及贾瑛时,贾珍脸上明显流过一丝复杂之色,紧随着却是眼中深深的嫉妒和不喜,轮到提及王子腾时,却是反应平平。
贾家东府的两位互有罅隙,这并不算什么秘密,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贾珍有此反应,陈文瑞心中反倒松了口气。至于说对王子腾得胜归朝的反应,也能理解,毕竟东府和西府还是不一样的。
“不说贾瑛不在京中,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在,也不过后进晚辈,威望难道还能胜得过老北静王?”
说着,又看向陈文瑞道:“非是我这做兄长的不向着自家兄弟,实在是......”
看着贾珍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陈文瑞顺势问道:“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
贾珍犹豫片刻,还是张口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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