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摇了摇头:“只知与咱们家有关,别的老爷倒没细说,还嘱咐不准出府,倒是听贾芸提了一嘴,说事关东宫储位,牵涉到了八殿下。”
“也不知姐姐如何了?”宝玉满怀心事地说道。
却见凤姐柳叶眉梢微微吊起,说道:“自古这豪门大家为了嫡位都要挣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何况是天家了,果真是逃不过的,可咱们那位才多大啊,能有什么心思,也轮不到他,怎么......”
“身在那个位置,竟是半点由不得自己,他不想,难免别人不会多想,也少不了被拿来作法,终究不是好兆头。”探春悠悠说道,她总比旁人要看的清楚明白些,只恨生的不是男儿身,不能出一份力。
正当此时,李纨从屋里走了出来道:“快别在这里站着了,老太太喊宝玉过去呢。”
都说勋贵一体,可自打宫中接二连三的事情传出,形势变得莫测起来,来往贾府的旧交毕竟再不像往常,大家都在观望形势的进展,说到底还是对于一个乳臭未干,牙齿都没长全的稚儿并不看好,加之贾瑛不在京中,王子腾的态度更是值得玩味,又有哪个敢真正把阖家的性命都赌上去呢?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大抵不过如此。
连水、牛、柳三家都往来的少了,更别提与贾瑛有过别扭的陈文瑞了。
可偏偏陈文瑞今日就登门了,登的还是贾珍的门。
“今日一早庭中枫杨喜鹊绕枝,便知有贵客来,不想是陈兄登门,有失远迎了。”贾珍的场面功夫自是不差,加之二人本就是旧识,三言两语便于陈文瑞打的火热。
“陈兄今日登门可是有事?”贾珍明显看出了陈文瑞意不在闲话,当下便顺势问起了来意。
陈文瑞左右环视一周,见四下无人,这才缓缓开口道:“近来朝局变幻,又逢当今龙体欠安,内外局势实在惹人心烦意乱,实在是叫人看不清啊......咱们这些世交同辈之中,若论远见谋略,只怕非兄而无出其右,实不相瞒,自上次礼亲王处宴罢后,我早有心思来拜会一番,只是近来贵府中事多,不免怕格外添乱,至昨日偶听闻一些市井流言,这才贸然登门,一来你我两家旧交,逢乱时自当同进退,二则也是有些疑惑想请教一二。”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对于他们这些大家族而言,这世上少谈什么秘密可言,贾珍心中自然明白陈文瑞口中所说的“市井流言”指的是什么。
既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贾珍心中何尝不为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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