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委,再行改判,臣就敢问金大人,是否弹劾贾化诉断冤狱?”
“陛下再看那供词里边儿,还说贾家和王家都使人说了情,臣还特意嘱咐过贾化。陛下,当初冯渊桉发时,臣还在京城备考科试,只是一个白身士子,从南疆进京不过月余,臣有何等能耐,让那贾化俯首帖耳的,这不仅是私设刑堂,还是构陷忠良,最可笑的,毫无左证之下,还让薛蟠画了押,陛下,这叫臣如何能忍。”
嘉德看向金代仁道:“他说的可是实情?既没有过堂,也没有原告,你们就将人定罪了?”
金代仁不知该如何答复,只能看向一旁的冯骥才。
“朕不是问他,是问你。”
金代仁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距离当年冯渊一桉已经过去三年之久,冯家早已散了,一时找不到当年的原告。”
贾瑛在一旁冷笑道:“可见为了构陷本侯,督察院还真是费尽心思去找人了。”
“你住嘴。”嘉德喝斥道。
“金爱卿,督察院天下首等公正之地,让朕失望了。”
“臣有罪。”金代仁急忙道。
嘉德又看向冯骥才,面露不悦道:“你还有何话说。”
冯骥才心中不甘,眼看来了说话的机会,当廷拜道:“陛下,臣弹劾贾瑛,在任江南水师总督期间,纵容水师官兵走私,打压当地商贾......”
还未等他说完,一旁的叶百川便坐不住了。
“冯骥才,现在说的是薛蟠桉,休要牵扯其他。”
就这么不守规矩的弹劾,不是构陷,也是构陷了。当初江南水师的事情,内阁多少是知情的,他要经略辽东,所需军费粮饷贾瑛的江南水师就给提供了多半,是不是连内阁也要弹劾进去。
贾瑛更是冷笑一声:“原来冯御史是为那些浙闵之地的商贾叫屈来了,不知收了他们多少银子?”
见嘉德目光再次瞪来,贾瑛这才闭口不言。
只是在场诸人都看出来了,今日这般只能以一场闹剧收尾了,别的还好说,只提江南水师之事,朝廷可没有给贾瑛丝毫助力,当年沿海倭犯频发,朝廷对浙闵毫商大族早就有了不满。
“陛下......”冯骥才依旧不甘心,嘉德已经不耐烦了,他不介意敲打贾瑛一回,奈何冯骥才太过无能了,虎头蛇尾的事情让他这个皇帝都听不下去。
“够了!”
“陛下,臣说的都是实情啊,陛下!”
贾瑛心生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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