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于模湖了些。
查验完无误后,贾瑛再次提笔:
“稽古天地初开始,立华夏于中央,树之帝王,司牧神州,居国中而下御八方,拱四海而外俘夷狄,盖羲农轩顼尧舜禹汤之君莫不如是。九州物华,毓秀钟灵,兆亿生民,气冲天霄,是以降圣人而垂治,构木为巢室,缫丝为衣裳,创文字,攥法令,兴礼仪,凿井耕田,海内升平,其文教昌隆首震寰宇,纲维天下,令四方蛮夷莫不景从而心向往之。习吾文字,效吾法度,从吾礼仪,兴吾教化,通婚姻,易服饰,始别与茹毛饮血鸡禽走兽之类,吾谓之文教之祖,不亦可乎?”
此文算是由小及大,从本朝追朔其源,再将矛盾转移到胡人身上来。
骂胡倒是不难,关键是要看怎么骂。
胡人被汉人诟病的不少,尤其是中原的文人,什么“不遵祖训,废坏纲常,有如大德废长立幼,泰定以臣弑君,天历以弟酖兄,至于弟收兄妻,子烝父妾,上下相习,恬不为怪,其于父子君臣夫妇长幼之伦,渎乱”等等。
不过贾瑛总觉的如果这样写的话,文人气重了些,自己虽然是文人,可也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且此战既然志在灭其国,吊其民,那就不能太文气,反而激不起将士的血气。
想定后,贾瑛在此提笔:
“然自神器一统以来,北之蛮夷屡犯吾境,掠吾生民,犹自司马始,及至赵氏而终失其鹿,百姓颠离,死伤者不可计数;广厦良田,践踏者触目疮痍;财货人丁,掳掠者粜米难衡。受惠而弃义,背祖而忘本,谓之禽兽弗异焉。遮衣蔽体,双足而立,不过沐猴而冠尔。诗经有云:‘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这一文,算是对胡人的贬低,既然站在正义的一方,那被征讨之人,自然是罪孽深重,天理难容的。
剩下的,就是点名主旨了。
“自太祖逐胡北遁矣,时嘉德五年,秋,北寇再犯我大同,赤地千里,城破民凋,累累白骨,烨烨忠魂,几经流血,草木含悲,上下同仇。今幸天道好还,虏祸于萧墙,而吾兵足将广,甲备精良,漉血之怨,家国之恨,尽寄于此一刻,予惟天下汉家苗裔,岂无男儿乎!今圣天子兴义师,讨不臣,吊民伐罪,凡匈奴、蒙元、色目非我华夏族类,身负累累血债者,当代天罚之,顺者昌而逆者亡。今檄传四方,咸使闻之。”
一篇檄文,至此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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