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鸨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嘿嘿笑道：“贵客您真是说笑了，来这里的每位客人都是来见头牌的，但芳草阁只有一个头牌。”
姐儿又直接塞给她好几张银票，一副“老子有钱啥都不是事儿”的纨绔二逼模样，“一千两，够不够？”
“您应该是头一次来咱这，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我们头牌啊性子有些倔，卖艺不卖身的，从不陪人过夜的。”
“我只是想让人陪我畅谈一晚上，聊聊诗词歌赋啥的，盖着棉被纯聊天，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这点你放心。”
老鸨默默翻了个白眼，暗自道：得了吧，我久经风月，会不知道你们这些大家小姐什么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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