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殷瑛瑶扶额,“阿畅,你知道的,我总归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总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
见岑畅还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样,殷瑛瑶将话题转向了安夏,她看着软绵绵趴在床上安夏,张口就骂:“我殷家实在是家门不幸,生出你这么个孽障东西!家世清白的良家子弟你看不上,非得上赶着找外面的野花!”
岑畅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姣姣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你这是在怪我没管好我们的女儿?”
殷瑛瑶脸色一变,连忙解释:“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又在后面小声加了一句,“不过你也太宠她了,养成了这般骄横蛮不讲理的性子……”
岑畅手上动作不停,只不过给安夏抹药的力气加重了些:“嗯,你还是怪我喽?”
安夏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痛感,深刻认识到了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是什么意思,你们小两口吵架,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这不科学!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整天忙于政务,平日里连照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我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人拉扯大,我容易吗?现在知道嫌弃了,当初怎么不自己带孩子,这时候来挑三拣四!”
殷瑛瑶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看准时机一把将人拥入了怀中,轻轻拍着岑畅的后背:“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因着自家母上大人的动作,老爹手中的药瓶一个没拿稳,直接砸在了安夏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安夏痛呼一声,发出了单身狗最后倔强的叫声:“嗷~~~”
平日里只有自己撒狗粮的份,这还是安夏头一回被自己父母强行塞狗粮!狗粮吃得简直不要太撑!
再说芳草阁这边,一红衣美男子手中提着一壶酒,倚靠在窗前,看着楼底下醉生梦死的场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嗤笑一声:“这销金窟、温柔乡可真是腐蚀人心啊……”
一位打扮的金贵的姐儿抬头看了看芳草阁的招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票,管事的老鸨见了那叠票子,嘴都笑得合不拢了,一道道褶子挤在一张脸上,笑开了花:“贵客啊,贵客里面请!”那打扮金贵的姐儿也不废话,从善如流上了二楼的包厢内。
不待老鸨开口,她又接着说道:“我也就不废话了,实不相瞒,我今天就是冲着芳草阁的头牌来的,你直接开个价,要花多少钱才能见一面这芳草阁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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