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泥牛入海,再也没人提起。
张庆之在小宅院里夜以继日,纵使有梁姬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因为睡得太少,人也日渐憔悴枯槁。
后来,梁姬用上的女人能男人入睡的最直接办法,才让张庆之每日勉强安睡两个时辰。
五月初六深夜,杨六郎把步履跄踉的张庆之送回小宅子的门口,本想让张庆之趁着醉酒好好睡上一觉的,但又忍不住出口相询:“有眉目了吗?”
“还没。难!简直天衣无缝,西北一战,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你就站在我的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无迹可寻。”醉眼迷蒙的张庆之一听杨六郎相问,立即清醒了几分。
“我把兵部能调阅的秘档都看了一遍,所有事情的时间、地点、起因、结果,都没有漏洞……,不如,咱们都会一会洪顺景,从海青鹞入手?”张庆之低着头,不安地看着自已的脚尖。
“没有用,我已经暗地里又和洪顺景过了招,确信他把人派到延边城的之外,其他一无所知。战场上调兵遣将和撒放间谍死士的事,向来多如牛毛不可胜数,许多都是临时的口信,并没有记档在案,崇关的徐右松也是一样。再有,你不是洪顺景的对手,稍微逼迫过头,洪顺景一定会自寻死路。我虽然恨不得亲手撕烂他那张嘴,但大颂不能没有他。”杨六郎淡然道。
“是我没用。……如果万一我这里没办法查出真相,你真不动洪顺景吗?洪顺景一定知道是谁指令他派欧阳宁城去延边城的。你绝不会因私废公,放弃报仇雪恨的机会?”张庆之有点惶恐不安地问道。
“杨氏为中土守西北一百六十余年,数次面临灭族,犹自不悔。”杨六郎点点头回答。
“那你还苦苦追寻这个真相?”张庆之不放心地问。
“杨家人死绝在西北,是家仇也是国恨,我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杨六郎坚定说道,“挖出这个人,我要亲手杀了他,以绝后患。否则,我父兄的死,就不值得了。”
“在此之前,杨氏先人死西北,每个人都死得其所。我父兄的死,要死的值得。”杨六郎喃喃而语,然后挥别张庆之,转身走在灯光下晦明参差的街巷里。
虽然酒意上头,但张庆之却一夜无眠。
“近这几天,我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无法讲得清楚这是一种什么,……但是,太可怕了。”张庆之枕在梁姬的腿上,轻声对她说道。
五月廿一,张庆之疯了。
梁姬一大早哭喊着赶到清绝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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