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也会自动自觉去西北送命。
韩擒虎听了热泪暗流,杨珍珠却言语风轻云淡。
韩擒虎回去辗转返侧了几个夜晚,咬牙定下一个决心,娶妻就娶杨珍珠。
第三次见面之前,在正北方向边关以杀伐果断著称的韩擒虎,已经多次在杨家门外墙外徘徊到深夜,受了杨家那位结巴小管家杨艾儿的无数白眼,希冀能见到杨珍珠一眼。可惜未能如愿。
特别是鼓起勇气向杨家求亲后的那些日子里,韩擒虎更是寝食不安如坐针毡,半辈子从未曾有过如此像疯子一般在希望和绝望交替里煎熬。
第三次见面,韩擒虎老老实实跪在杨家老太太的面前,大气不敢出,杨珍珠站在老太太身侧,一身素衣,人淡如菊。
老太太和杨珍珠都沉默不语,自认已经能够看淡生死的韩擒虎感觉汗流浃背,短短一盏茶时间,就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韩擒虎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如果杨珍珠再晚一点开口,自已大抵要憋得气绝身亡了。
杨珍珠只是轻声道了一句:“我愿意。”
韩擒虎感觉得这三个字,就轻而易举判了自已生死。直到晕乎乎出了杨家的门,还未回过神来。
韩擒虎嘴角噙着笑,或许明日就该了断了。
但愿她遇到更好的人。
次日傍晚,韩擒虎已经饿了一天。张庆之却一手抓着一只油鸡一手提着一瓶醇酒进屋。
“韩将军,你风华正茂,大好前途,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已一辈子过不去嘛。……只要你答应,明天去跟杨家退婚,吃饱喝足,昨晚那娘们就在外面,你走出门外,就可以拉着她去洞房。”张庆之抬起手中的鸡和酒在韩擒虎眼前晃了晃,“醇酒美妇,夫复何求!杨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给你打点清楚,保证绝不影响你的官运仕途。”
韩擒虎正眼看着张庆之,平静道:“不必了,张公子现在可以杀了我。”
“不再想想吗?”
“你费尽心机下套捉了我,就是为了杨珍珠?你肚子里没装着其他坏水?”韩擒虎盯着张庆之问道。
“当然只是为了她。说实话,我挖了许久,韩将军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没有什么把柄。”张庆之道,“除了珍珠这个夺妻之恨外,我与韩将军没有丝毫过节。”
“但是,如果你死在我手上,我为了开脱,只能给你胡乱安些罪名了。真不好意思,——你确定不再想想了吗?”张庆之一脸诚恳道。
“想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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