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家,我那老爹一高兴,立马就认你这个儿媳妇,说不定大妇也能商量。”本来就言行不端的张庆之,此时笑得更加老奸巨滑令人生厌。
韩擒虎挣扎着把身体挪到墙根前,倚着墙坐了起来。
盘腿坐在他对面的老鹰眼神阴森,在灯火微弱的斗室里,与之对视一眼也能令人脊梁骨发冷。
才一年多时间,军中就公认张庆之手段通天。张庆之孤身潜入边关,就把北边数个边镇搅得天翻地覆,直接栽在他手中的人,少说也有二十个。
看来这次无妄之灾是无法幸免了,韩擒虎默默在心中检点一遍十三年来在边关的从军生涯。没有做过中饱私囊和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结交过为非作歹的人,可算是问心无愧了。韩擒虎松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落在张庆之这个混世魔王手里,十有八九活不成了,老韩家还是绝了后。
夜籁俱寂,月光如水般从天窗倾泻下来。韩擒虎脑袋靠在墙上,脸色柔和,想着三次见到杨珍珠的经历。
正月十五,第一次见到杨珍珠。
那天杨珍珠搀着老太太去相国寺上香还愿。一根木钗,一袭布裙,就令那些有意在相国寺庙会上竭尽所能争芳斗妍的女子们默然失色。
韩擒虎当时的感觉,就像在茫茫沙漠瀚海里,饥渴了三天三夜,然后发现了一处绿洲那样惊喜。
在相国寺摩肩接踵的庙会上,韩擒虎保持在杨珍珠和老太太身后十步远,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她。
她温婉淡然,在熙熙攘攘推搡拥挤的人群里,走路讲话,不疾不迟,让人莫名安心静心。
可惜,哪怕与她一次目光相接都没有,更遑论说话点头。就这样跟了两个时辰,直到目送她上车远去,直到看不见人影车影。
第二次见到杨珍珠,是二月二龙抬头,在京官员们依例放假休沐一日。一大早,韩擒虎微服在一个小巷弄里找人,被一群不长眼的地痞无赖盯上了,想从他这个生面孔手里榨出三五两碎银子喝酒吃肉。
结果是被外出给老太太买撑腰糕的杨珍珠遇着,上演了一出荡气回肠的美人斗英雄的好戏,杨珍珠竟然庇护着那群无赖,悍然与韩擒虎大打出手。
养在深闺的杨珍珠当然不是韩擒虎的敌手,但她身上那股执拗劲头,就是放在边关,也是一等一好兵的首要品性。
这次好多了,有了几句简短的言语。杨珍珠道,这些小无赖们,打小就在这陋巷里晃荡长大,大多人家中,都有父兄死在西北,等他们长壮实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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