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青这老鬼也算准这两晚会被劫营,营地安排得外松内紧,还利用相互映掩的营帐设了几个口袋,专等蛮子们自投罗网。
室韦长青想不到足有二百斤重的魁梧蛮子,居然能身轻如燕,借着夜色不声不响就潜入了营地核心大帐,更想不到自已的麾下居然出了叛徒。
嵬名巴丹在心中把这位不要脸的老娘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依然无法脱困。因为他被压在七八重牛皮帐下,牛皮帐上面还压着数十个精壮悍卒,嵬名巴丹被压得动弹不得,拼命想伸手去拔小腿上绑着小尖刀都做不到。
人到老了,就会睡得少起夜多,室韦长青起夜屙尿回来,看到自已的帐中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闪动,当机立断斩了架帐的柱子,厚牛皮制作能防风防雪的牛皮大帐一下倒塌下去,立即就有十几位力气过人的壮汉,两两一组,各自拖着厚牛皮营帐,重重覆盖在上面。
嵬名巴丹算是反应灵敏,一刀撩起只割穿了三重皮帐,第二刀刚收起还未撩出,头顶上就有连二接三的沉重身体砸下,饶是雄壮如嵬名巴丹者,也抗不住迭成小山的数十人大好几千斤的重压,被一座肉山按在地上,碾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嵬名巴丹不仅骂了不要脸的老娘舅,还骂了猪猡一样实诚呆板的八位大舅哥,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伙伴摸进敌营老半天,然后一片喧闹,就该想到伙伴暴露了,这时就该放火鼓噪,为伙伴制造逃脱机会。
可这八位蛮子,只是躺在离室韦行军帐营二百步的草地上,看着天上灿烂的天河发呆。
嵬名巴丹脑袋越来越昏沉,劫数难逃地时候,另有其人救了他。
最先扑向牛皮营帐的七八位悍卒,已经做好了被帐下捅出的尖刀刺入身体各处流血而死的准备。但身上的同袍们却没有与他们一般视死如归的觉悟,当四周营帐火起,坐骑军马被惊忧四处逃散冲撞营帐的时候,那些迭在肉山最上边的年轻兵卒,惊恐慌张,争先恐后逃窜而去。
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室韦长青,看着自已麾下全乱了套的年轻人,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四处碰壁,心中悲叹一声,向身边几个咬着牙关绷着脸的老兄弟一挥手,各自拉起倒在牛皮帐上起不了身的七八个兵卒,也不管牛皮下的蛮子是死是活,拢起几匹逃跑不得其路的坐骑,灰头土脸地走了。
嵬名巴丹从厚重的牛皮帐子中挣扎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稍稍平息了胸中气息后,运足丹田力气,朝室韦长青撤退的东边方向,用北庭正话呼喝道:“长青老舅,保重身体,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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