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说自已知道潘太师的盘算,当年李棠溪李知政专门到国子监给学生们讲《车船注》时,他就模糊地猜到一些,前年西北大战之后,潘太师捷表入京师,以及国子监学生分三路游学,他就猜到潘太师的心思了。
与北庭一战,势不可免。战争一事,无非是拼人拼钱拼粮。现在四渠入京师,看起来足可以应付大梁及北方边关所需,实际上,战事一起,兵马云集边关,那是数倍于现今的人和马,再加上大量运粮、营筑、制造等辅佐民夫,现在的漕运能力,远远不够供粮边关,何况事关国运的战事,肯定不是像西北围杀与反围那样,一两月就能决出胜负的遭遇战,而是城池攻守的胶着拉锯战,此时的粮草后勤供应就犹为重要,甚至超过前线的兵卒战力。粮草足则兵心稳,兵心稳则城池稳,粮缺则兵危,亘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现在大颂的漕运制度规矩虽然完善,但多年升平,养成了人浮于事的恶习,如果战事一起,十万火急,这套太平漕运的框架,必然不堪负荷轰然倒塌。
范知州盯着杜老二道:“然则呢?”
杜老二双手举起,伸个懒腰,大言不惭道:“所以我就来了啊!”
第二天,杜老二带着毕子韦走进苏州衙署里偏僻的一间屋子里,对着里面五个留下来的国子监学生道:“我杜芷舟杜老二奉旨来做你们的头,我向来以德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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