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枪,俊俏无比,东回的骑卒打马经过,头上白布,身上破衣,一路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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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的始作甬者杜老二,沿江东下来到了丹阳郡一个小镇里,夜雨迷濛,人疲马乏,在一家酒肆里歇脚。
杜老二一行三人正满嘴油腻吃得正欢时,楼下一阵吵闹叫骂,坏了杜公子的兴致,杜波下楼一看,原来是一个无钱买酒食的穷酸书生,吃了霸王餐后准备酒钱肉偿。
杜老二已经吃得差不多,一听说有这种热闹,抓了个鸡腿便随杜波下去找乐子。不曾想,这店小二做得过火了,拿一条臂粗的柴棍便朝穷酸的脑袋上敲去,杜老二哪能容许别人在他的眼前做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急忙出声喝住店小二,代穷酸付了十几个铜钱的酒资。
这穷酸显然未吃饱,直勾勾看着杜老二手中的鸡腿直咽口水,真是死性不改。杜老二来了兴致,把人招呼上楼去,再要了三大碗面,邀请穷酸坐下同食,本意是想逗弄一下这个穷酸。
仔细一看,这个穷酸年纪竟然不大,五官搭配不算可以,只是得了少白头的毛病,一头头发黑白参差,乍一看,如同一个老乞丐一般。
穷酸如饿鬼托生,一阵风卷残云,把桌上的达碗碗碟碟都舔个精光,都省了后厨好多功夫,看得杜波泪水都直流下来,这得有多饿才这么不要脸啊。
只是穷酸吃光了还不起身走人。杜公子用手支着额头眯着眼,正在想脱身之计,看样子是个读书人,得给对方留几分薄面,不教伤了读书人的脸面,可咱兜里钱不多啊。
杜波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截了当地赶人:“喂,我们吃完了,要走人了,人家酒家也要关门打烊了。”
穷酸一脸尴尬,嘴里嚅嚅了半天,才轻声说:“吃撑着了,一时半会起不了身……”
杜老二和杜波捂着笑抽筋的肚皮下楼来,那穷酸也扶着墙艰难地挪了下来,刚才那店小二看穷酸的滑稽样子,笑得前俯后仰。
穷酸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这店小二,向着杜老二大声告状:“杜公子,这店小二刚才多算了你五文钱。”
店小二一听,不干了,冲过来就要揍人。
杜老二是个能惹事会惹事的主,一把拉开了店小二,对穷酸道:“你说说,说清楚了,我把那五个铜钱要回来赏给你。”
穷酸道:“杜公子你们一共点了十个菜,四冷四热,外架一盆汤和一笼馒头,再加后来给我点的三碗面,共计二百七十文钱,这位店家给你报数是二百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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