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拔弩张的文武对峙。
因为看不得吕门走狗得势,其他人便惶惶不可终日,庙堂里又回到了高衙内被杀后的庙堂对撕。
朝堂上一片狼籍,皇帝不急不躁,疏远了太子,也疏远了后宫,批阅之余,跟着曾师从武当山道士的侯玉阶练起了五禽戏和吐纳功夫。
在旋涡中的天波府杨氏一声不吭,半句都没有辨解。杨氏男人在西北死绝,一院子孤儿寡妇,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事情,一百多年来,又不是第一次遇见。
有个在御书房当差的世交好友号不准高坐金椅的那位的心思,生怕在那位面前说错了话,便跑来请教李棠溪。李棠溪一开始闭口不谈,结果这人竟然转身就跑去李棠溪母亲面前,抱着老太太的腿直喊姑姑救命,在老太太的斡旋下,李棠溪只好给那个榆木疙瘩开了个蒙。
“西北警报入大梁时在驿道上摩肩接踵情景,你忘了?殿前禁军是皇帝亲自动议拨给杨令的,你忘了?皇帝在西北的监军初一十五密函,你忘了?
这位榆木疙瘩茅塞顿开,又问一句:“高若讷自寻死路,这次怨不得别人了……”
李棠溪一巴掌拍在自已的额头上,只好送佛送到西。
“高氏不会有事,皇帝不会动他,这条好狗,还得留着咬人呢。皇帝舍不得杀他,杀了他,吕门走狗还怎么会自动跳出来呢乱咬呢。什么时候吕氏真正作倒台了,才是高御史高老爷的末日。”
庙堂上的纷争,终于传入了草野。百姓心里有杆秤,比许多读书明理的官老爷们,更清楚是是非非。
大梁城梁门外的鸡屎狗粪巷弄,以及南薰门旁的兵校场,杨令在西北遭伏的话题,是个禁忌。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在梁门外一处馄吞摊上吃面,只不过是闲谈中附和了高御史几句,被那个带了个孩子的寡妇摊主,将一碗滚汤的馄吞扣在脸上。
红墙琉璃巷里几个经常被杨家孩子欺负得抬不起头的失势将种纨绔,在东边的胭脂地里寻花问柳,因同桌吃饭的几个云桥巷的豪门子弟,在谈笑中不慎讥笑了杨家人,那几个纨绔相互对视一下,就合力掀了桌子,把刚才还热火朝天巴结的豪门子弟,结实地揍了一顿,回到家中,出乎意料不被收拾还被夸了几句。
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大梁西边的洛阳城里,一个倚门卖笑的暗娼,一脚把一个江南士子踹爆了蛋。没别的原因,就是杨家每年都有男儿经洛阳去西北,每年都有杨家讣告经洛阳回大梁。这个倚门暗娼,多次见过西去的青涩男儿纵马驰过,身上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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