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倒霉蛋,他刚好就站在带头人的身后。他从众人中走出来,在杨六郎面前三步远站住。
“我可以走了吗?”他低下头小心翼翼问道。
“理由!”杨六郎冷冷地看着他,令他马上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没杀过人,没有糟蹋过女人。”他小心地回应杨六郎。
杨六郎盯着他的脸,好一阵子,可以看得出来了,这人说这话时,没有心虚。但杨六郎仍然没有讲话。
“我可以指出这些人做过的坏事!”这人抬起头,咬牙切齿道,面上阴冷狰狞得得可怕。
“好,你指出一个该死的,饶你一命,再指一个,饶你一手,指出五个,让你全身而退。”杨六郎把做斥侯那一套冷血阴损的手段使出来。
话音刚落,有一个反应快的,马上转身就逃,杨六郎弯腰捡起一把刀直掷过去,那人就被钉在地上。
那人指着最左边一个,大声道:“张十七,抢城东刘家庄时,你杀刘员外,第一个糟蹋他的小女儿……”,话还没说完,张十七便嚎叫着举刀冲来,被杨六郎的脚踹中腹部,蹲在地上起不来,刀也撒手掉在地上,未几口鼻中污血涌出。
“李鼠儿,在李家村,你入室欲强行糟蹋一家寡妇,寡妇拼死不从,你先杀人再做那恶心事……”
话还说完,李鼠儿就跳脚起来反骂道:“李蔫巴,你他娘血口喷人,老子没干过那事……”
可惜杨六郎不听他的,他又转身而逃,以为能侥幸保命,却又被掷出的刀钉在死上。
李蔫巴点够五个人,每个人都企图侥幸逃得性命,但都抱憾没有成功而去。
李蔫巴经过带头人的身边时,他停下来,冷冷道:“你口口声声跟我们称兄道弟,给们施以小恩小惠,却又以种种卑鄙手段要胁控制我们,只把我们当鹰犬工具,不把我们当人看待,这就是你的报应。”说完就走了,头也不回。
可刚走十余步,又停步回头,去那带头人那里,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伸手从他腋下摸出一个小瓶子,走过来递给惠和。然后点起一个火把,才一路走入夜幕中。
还剩下五个齐全的人,杨六郎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子,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都蹲下来,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各自说说,我饶你们一命的理由。”
五个人先争恐后地讲了一大通,杨六郎一个字都只不听。
过了一阵子,杨六郎又对五人道:“现在,你们都说说,让我杀掉其他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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