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上下了很厉害的毒。
惠和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面对这群歹人,双手合什道:“我们只是错过了住宿地方的过路人,在此夜宿躲雨的。”
带头黑衣人双眼犀利得像两把刀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四个人一阵子,冷冷道:“就算你们是无意路过的,我们也不能放你们走。”
惠和诧异问道:“为何?”
黑衣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笑了起来,脸上堆起了一朵朵横肉,笑声如同夜枭一样难听。
“因为你们拆了我们的屋子啊!”
惠和一脸苦相,认真争辩道:“这庙宇年久失修,是被风雨吹倒的,与我们无关。”
黑衣人又笑起来:“可我明明看见是你用力推倒的。”然后扭过脸问旁边另一个黑衣人,“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就是这个和尚推倒的。”旁边那位黑衣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雨急天黑,你们在那么远的地方,一定是看错了,再说,和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出家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推倒你们的屋子呢……”惠和急急争辩。
“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这个秃驴伸出手,一巴掌就把我们仅剩的能遮风挡雨的屋子推倒了。”十多个黑衣人,竟然异口同声喊了起来。
惠和已经看出这伙人的心思,心一横,沉声问道:“你们想如何了断?”
“损毁人家的屋子,当然要赔偿啊,你这老秃驴懂不懂王法?”有人开口划下道来。
“这屋子地段好,占地宽,用料考察,做工精良……,”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的帮腔,可能他都觉得自已说前面半段话很有水平,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算,也得值二十万两银子,看在你拖着个孩子,生活不易的份上,就赔十万两好了,大爷们心慈,不与你计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头人转过身一巴掌抽在脸上,把后半截话也抽落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出头跟人家谈买卖,开口就白白丧了老子十万两银子。胳膊往外拐的晦气丧门星!”带头人声音如夜雨还无情。
“出家人云游在外,以乞食受施为活,银子没有,烂命有一条,有本事过来拿吧!”惠和这具泥菩萨也被激起了火气,撸起袖子,反手把问山抄到身后,准备干架。
有一个家伙拿着火把向着走了两步,弯腰伸头,一双贼眼在问山的脸上身上扫了几趟。
“啧啧,细皮嫩肉,像个女伢,比窑子里那些装模作样的小相公还要诱人,大爷我就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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