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什,让开路。
杨六郎与和尚擦身而过时,和尚颂了一声音佛号,对杨六郎道了一句:“愿施主以正理抉择一切所知法。”
杨六郎停步,转身,直面和尚。
嫂嫂柴郡主信佛,和尚的这句话,杨六郎以前听过柴郡主说过几次。
“何为正理?”杨六郎思虑了一阵,终是开口问话。
“军卒保国安家是正理,读书人修齐治平是正理,农夫春耕秋收是正理,商贾追逐利益是正理,和尚念经礼佛是正理。”惠和和尚平静地回答。
“为人子为父报仇雪恨是不是正理?”杨六郎死死盯着和尚,一字一字地问。
“是为人子之理。”惠和后退了小半步。
“不是正理?”杨六郎向和尚逼进半步。
“或许是正理。”惠和退无可退,再退就是掉进沟渠里了,“要知是不是正理,先得正知正见。”
“什么是正知正见?”杨六郎停了下来,不再进逼。
“无欲方能坚定,坚定才能智慧,智慧能正知,正知后能正见。”和尚开始唠叨起来。
杨六郎面具下的目光凛冽。
“不妄念,不行恶,便是凡人的正知正见。”和尚硬着头皮说教,“为农者知时顺时,为商者取之有道,读书人博学明理,军卒舍生忘死,出家人去妄存真,治国者中正光明,为官吏者清廉为民,为百姓者守本安分,……”和尚额上开始冒汗。
杨六郎一阵头大,狠狠剜了和尚一眼,转身默默走了。
待这头活死人走远,惠和大和尚才敢抬手擦去额上汗珠。佛祖保佑,又赌赢了一次,这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成形鬼物,虽然怨气戾气沉重狂暴,几里地外都闻得着,但心境还算澄澈光明,要是今晚看走了眼,这头孽障心境污浊泥泞的,今晚降妖伏魔不成,反而要被魔降了,都不知要找谁哭去。
惠和回到村口的祠堂,小和尚在屋檐下席地而睡,估计正在做着好梦,嘴巴咂巴咂巴的。
惠和从包裹里拽出一件僧衣,把问山裸露的小肚子给盖上。然后自已盘腿趺坐,心里默念着金刚经。
祠堂屋檐下挂了一串空竹节做的风铃,估摸是山里调皮的孩子做的,粗糙拙朴,一口凉风吹来,相互碰撞,只发出了骨碌骨碌的响声,单调吵耳。惠和抬头一看,会心一笑,喃喃念出一首听来的打油诗。
“上下左右我中空,不管东南西北风,一律为人说般若,叮叮咚咚叮叮咚。”
没有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