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指挥使居然会答应这个极其无礼无理的要求,县太爷没辙了。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宋保义眼里藏着一缕精光,只要入了大梁城,就有办法保住性命,就有办法东山再起。
指挥使摇摇晃晃站起来,端了酒碗来到宋保义身侧坐了下来。指挥使又举碗与宋保义碰了碰,一仰颈饮尽碗中酒。
指挥使揽过宋保义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
“我也曾在江湖上作恶多端,也算个贼头。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话音未落,指挥使受伤吊着的右手,猛然伸直抓起身前的酒碗用力摔在桌上,把酒碗摔成两半,握着锋利的瓷片,快捷无比地割过宋保义的脖子。
指挥使站在衙门外的台阶上,右手肩膀血流如注,左手举着宋保义血淋淋的头颅,大声道:“杀宋保义的是我卢俊山,与他人无关。”说完把宋保义头颅掷在地上,当着数十属下的面,转身撞向一位持刀追赶出来的捕快。
捕快收刀不及,刀尖从指挥使大人胸前入背后出。
一位给指挥使大人牵马十年的老军头,坚持要把指挥使大人和山字营的卢茂山一起葬在梁山山顶,那些后知后觉的属下才知道指挥使卢俊山为什么拼锦绣前程和性命都不要了,也要把宋保义斩于掌中。
此后清明、重阳二节,方老头来祭拜指挥使大人时,总是喃喃自语,说是自已害死了指挥使大人。
身材高大的老人,在宽大的书房里听取了卢俊山破大野泽及后来擅杀宋保义一事后,扼腕叹息。
卢俊山是他从草莽里擢拔起来的,的确部同出身不正。但他就是喜欢卢俊山那股狠劲儿。
云桥巷住最大宅子的那位,对卢俊山擅自处决宋保义后又畏罪自杀一事,狠狠地将了兵部和枢密院一军,终于扳回了一局。
大野泽参与剿匪的一万新兵,最后还剩五千余人,按原来的协议,应算是立了大功,但卢俊山自取死道之后,这支新建的胜师,被拆散分派到河北和辽东等地。
西北仍然编缺严重,朝廷里的党争内讧已经到了无可理喻的地步。御书房里皇帝铁青着脸,眼神吃人。
————————————
梁大先生兑现了向黑猫的承诺,老鼠得了一座绿柳水渠环绕的庄园,从此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生涯。老鼠把他姐姐黑猫葬在屋边,能够日夜相伴。
张庆之在收拾好缸瓦巷的烂摊子后,抽了几天时间,把红墙琉璃巷闹鬼的后续事项,给杨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