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校书的心脏马上悬到嗓眼儿了。
“屁!”大伙声刚落,方老头怒吼一声,鼓足力气,巴掌狠狠地扇在宋保义的脸上。
然后方家村的男女老少,挨个儿狠狠抽宋保义。米校书在一旁看着都脸痛。
方老头在前面拽住绳子,后面一串儿绑着一步一挨的宋保义和另外两个扈从,像牵牛一样牵往梁山县城,方家村老少全部出动,一路敲着锣兴高彩烈去向县太爷领赏。
宋保义不禁想起了二十年前一位老道士给他批的命。
“虎落平阳被犬欺。”
指挥使大人因为肩上有伤,吊着一只手臂与县太爷在县衙门清点辨认各方送来的漏网之鱼。一连两天,送来了好几拨都是些大小头目,不见宋保义和吴容,指挥使不禁心情烦燥起来。
衙门外又一阵喧闹,县太爷无精打采地正了正原来瘫坐在椅子上的身形,指挥使却忍不住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迈出门口。
米校书已经候在门口,把验证宋保义真身报告了两位文武主官大人。
看到宋保义一串三人像被牵牛一样牵过来,指挥使大人终于难得开怀大笑,当看清牵牛的居然是方老头,更是乐不可支,差点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指挥使边笑边抽出腰间佩刀。
“皇上有令要活的,死了不值钱了!”县太爷眼看不对头,死命抱住指挥使。
除了县太爷的赏银,指挥使又满怀歉疚地赏了一大把银子。
“某家管辖属下不力,愧对乡亲!”指挥使拉着这位曾经被逼做贼的方老头的手,低声与老头耳语,“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能做的,我马止给你做,不能做的,下辈子再还!”
“我要他死!”方老头咬牙切齿。
“抓他时你为什么不打死他?”
“米官人说死了不值钱,我得攒俩钱给孩子们请塾师。”方老头不好意思挠挠头。
——————————
县太爷没想到指挥使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
指挥使拿出兵部调令给县太爷看,说明儿就要率部开拔往西北了。在大野泽待了二年余,就是为了宋保义。他也敬宋保义是条豪杰汉子,二年多来,隔湖相望,对他在湖中大碗饮酒、大秤分金的生涯,也是极为向往,今晚就在衙门里,与县太爷和宋保义喝个离别酒。
县太爷被缠得没办法,嘴上应承,但有个条件,就是不得带任何兵器进衙门,要由捕快搜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