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难的却是那个西贝货,坐在椅子上,被宋青书在背后用力一推,连人带椅一起冲向大象,人还在空中,手中就湿巾忽然就抖向大象一蓬烟雾,在烟雾中还有银光闪了几下。
大象身体向左一侧,掩藏在烟雾中的暴雨梨花针悉数钉入右半边身子。但这并不影响大象的动作,大象马上扭转身体,左手刀顺带自下而上撩起,把还在空中的西贝货连人带椅剖成两边。
豹子刹不住脚,一头撞进大象闪开的那蓬烟雾里,马上脚下一软,向后倒在地上。
其他三个扈从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抽刀劈向大象。大象身形向左一倾,利用臂长刀长的优势,刀尖划过左边扈从的喉咙,对方的刀尖还距大象一尺远。
宋青书在推出那西贝货的同时,一个后翻,蹿入身后一扇门后,身形立即消失不见了。
右边两个扈从一上一下,同时向大象右边身子削过来,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大象干脆向左就地一躺一滚,脱出了二人的刀网范围,然后突然使出一个扫堂腿的无赖招数,把二人勾跌在地上,顺手一刀,把一个就着地面剁成两半,与在砧板上剁肉一样简单顺手。
另一个滚开了,正要顺势爬起向后面逃去,被老鼠拔出胸口长剑掷出,正中后背,再被大象把手中长刀掷出,稳稳钉在墙上。
缸瓦巷宋青书的宅子喋血杀戮正酣,刀剑碰击声、惨呼声,惊动了街坊邻居,几个胆大的,爬上屋顶远远的看到宅院里打斗和死人,便急匆匆下来去寻夜巡的官爷报案。
京兆尹夜巡捕快赶来,却被远处飞来的几枝箭矢射在脚下,给吓住了。带队的捕头首当其冲,被吓了一大跳,急停脚步,蹲下来借着灯笼的火光仔细观察犹自振颤不已的箭尾,长吁一口气,派了两人回衙门报告长官。自已则带着弟兄们在原地小心戒备。
有个年轻大胆的,踊跃欲试,刚一迈腿,又被一支长箭射灭手中灯笼。这下全都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了。
京兆尹捕房、刑部司寇衙司的头儿,都在家中休沐,轮值的小司吏急得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分头去拍上峰的宅门。
宋青书从水中冒头出来,阮姓小伙就在渔舟上伸手把他迅速拉上来,用一只宽大的蓑衣把他盖在舟仓内。
阮姓小伙和他老娘两个一人划桨一人撑篙,想沿河直下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怪异的是,小舟却像不堪重负的老牛拉不动重车,摇摇晃晃不前进反而向岸边靠了过来。
“阮家小哥,这么晚了还要到哪里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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