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擎了把特制的大铁锤,走上门前台阶,抡起铁锤,几下子就把一扇厚重的大门砸得稀烂,余人蜂涌而入。
朱六听到门外异响,在茅厕中来不及扎好裤子,就一跃而起,蹿上大槐树上,坐在枝叶重重遮掩重重的树叉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宅子,手里紧握一张铁背大弓,背着一壶铁杆箭,共三十枝,每枝共六斤八两,能在百步之内 射透大颂制式铁甲。
朱六在等待冲入宅子的人踏上正屋房檐下的台阶,都要死在朱六的箭下。
清绝楼的众人刚冲入大门,正挡着大门的高大影壁就忽然倒塌下来,压住了三人,纵使不死,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
影壁倒下,烟尘正升腾而起,正屋的门帘被掀开,十几枝弩矢劈头盖脸从门内 射出。清绝楼早有准备,众人冲进大门内时纷纷举起手中大盾护住全身要害。不想这数十枝弩矢好像有先见之明,全照清绝楼众人护盾罩不到的脚腿射去,瞬间又放倒几人。
豹子全身披挂,成了一个走动的刀兵架子,有大铁锤、有铁枪、有斩 马 刀、有铁甲盾,还背着一篓拳头大的铁球。饶是豹子年轻身壮,还是有些吃不消,感觉寸步难行。
这是张庆之给豹子定的任务,就是跟在大象身边,随时为大象递上趁手兵器。
大象捞起几个铁球扔进正屋的门内,立即传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和骨折声,门帘再次放下,并传出一阵零乱的脚步声。
清绝楼众人一步步逼向正屋。忽然屋顶一声音铃响,四周屋顶上站起十余位手持强弩的汉子,又是一轮弩矢泼射,清绝楼又倒下几人,余人连忙三人一组背靠背,举起盾牌护住上身要害部位。
屋顶上的众人正要举弩正行第二轮泼射时,忽然四周一声哨响,紧接一阵弦响,屋顶有几人中箭,从屋顶滚落掉入院中。
梁大先生和张庆之二人面对面盘坐在一辆马车里,二人中间的香炉里插着一枝点燃的檀香。梁大先生眼睛盯着檀香红色火点一点点往下移动,手中捻着一串沉香佛珠,张应之竖着耳朵仔细分辨外面传来的鸽哨声和竹笛声。哨声和笛声各有长短不一,张应之就拿支炭笔不时在 一张白帛上画些符号。
攻入宅院的还剩八个人站着,其中六个每三人一组背靠背,相互协防着,向正屋门口移步,大象和豹子两人立在院中,豹子举着铁甲盾背部贴着大象右侧,大象左手提着斩 马 刀一动不动眼神巡视四方。
清绝楼二组六人踏上正屋房檐下台阶,与正屋门口只有两步,只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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