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郎坐着始终没有动作,薛延春芽也站直身体,淡然迎着杨六郎的目光。终于,杨六郎从小姑娘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火苗,虽然隐藏得很好,但终于被发现了。
不是悲伤、不是仇恨、不是抗争,而是愤怒。这不是对自已遭遇不公的愤怒,不是对清绝楼主人的愤怒,不是对杨六郎的愤怒,不是对过往种种磨难的愤怒,而是一种毁灭一切的愤怒,包含了所有的怒火。
杨六郎起身走开门,对站在门口侍候着的嬷嬷一字一字地吩咐:“我要见梁大先生,我要为薛延春芽赎身。”
杨六郎回来,缓缓坐回刚才的位置,薛延春芽是听清楚了刚才杨六郎的说话,但仍然脸上波澜不兴,不见悲喜。
杨六郎又盯着她看了良久,薛延春芽才平静地说:“你赎得了我一个,能赎得了千千万万个吗?”
杨六郎低头无言,沉默了一会,才轻轻说:“能赎一个算一个。”
小时在家塾里识字读书,先生一次酒后讲《三字经》的性本善,面对一群满脸懵懂的孩子,罗罗嗦嗦到最后,得个问心无愧四个字的答案,杨六郎也只听明白这四个字。
在家中,听得最多的有学问的成语,也是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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