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经文符箓,但右手却焦枯干瘦,黑漆漆的毫无生气。
梁大先生看得眼皮真跳,好一晌,认真地说道:“你这病,我从来未见过。不过还有希望,清绝楼有钱也有人,会留心各处专治疑难杂症的郎中,或者北方萨满南方巫蛊,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算绑也会把人绑来给你看病。”
杨六郎摇了摇头。道:“不是病,是伤,是断绝生机的伤。”
面对这样热心的人,杨六郎只好撒了个谎。难道说,坐在你面前的我,是个已经死了的人?
梁大先生只好换个话题。
“清绝楼是个妓院,也是个杀手组织,做的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买卖,为道德君子所不齿。”
“但我们的生意还不错,这两个行业,都是古老的行业,都是能为别人解决烦恼和问题的行业,人免不了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特别是有钱人,问题特别烦恼,所以,我们的收费不太便宜,还是有很多顾客。”
“清绝楼的招牌,只挂在大梁城内,其实许多热闹的大地方,我们都有生意,只是换了另外的招牌而已。树大招风,钱多招贼的老话,很有道理。”
“清绝楼里,最赚钱的买卖,是杀人,其次是买卖消息,最后才是皮肉生意。我最感兴趣的,是买卖消息,钱来得干净,无血泪的味道,并且,顾客买了我们的消息后,发生的事,都很精彩很有趣。”
梁大先生声音和醇,缓慢清晰,每说完一句,都恰当地停下来,喝口茶,留出空当给杨六郎提问,这是一种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的聊天节奏,不急不缓,拿捏很精确。可惜杨六郎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没跟上梁大先生的节奏,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也无提问题的意思。但梁大先生也很满意,因为他能感觉到杨六郎是在认真地听。
最后,梁大先生从手中的扇子上的解下一个玉坠,放在杨六郎左手边的桌面上。微笑解释道:
“这是我来之前,亲手雕的小物件,材质勉强,刀工也勉强。每个新加入的朋友,我都会亲自雕个小物件送给他,作为绰号。干我们这行当的,总叫真名不太方便,按天干地支什么的起个代号,感觉又太冷淡无人情。”
“昨晚,庆之跟我说了对你的感觉,力大、中正、厚重、拙讷,跟我们其他人阴冷诡异完全不同,我想了想,觉得很像大象,所以就雕了个大笨象送你,不知你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另外雕一个送你。”
杨六郎从桌面捡起,握在手心,一个不错的暖玉,是线条简单的写意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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