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等白筱进入,才随她身后上车。
车中也没设座椅,铺着厚厚的锦垫,羊毛,又备有靠枕丝被,与她在南朝所乘辇极为相似。
白筱回头看了三梅一眼,“这车是你备的?”
三梅点了点头,“奴婢记得知秋说过,这样安全些。”
白筱微笑随意靠了个靠枕坐下,视线落在正于车厢另一角坐下的三梅怀中,实不知什么宝贝要她这么一直护着。
三梅坐下,才抖开衣襟,从怀里掏出个毛绒绒,白花花的东西,送到白筱身边,却是豆儿,豆儿正睡得迷糊,这动也就醒了,半睁了蒙蒙睡眼,瞅了白筱一眼,闻了闻,便朝她爬了过去。
白筱双眸一亮,将豆儿抱在怀里,将它的绒绒圆脑袋***了一阵,任它咬着手指,迷惑的看向三梅,“你如何会把它带来?”这可是古越的心肝,且能随便带走。
“太子说容公子伤重,怕无心照顾它,叫奴婢带给公主,请公主代为喂养一阵。”
白筱抚着怀中绒毛,低垂着眼,任三梅也看不见她眼里神色,“容华是不是要死了?”如果不是当真伤重,古越舍得将豆儿舍出来?
“公主想哪儿去了,容公子伤的不轻,但并无性命之忧,知秋说,太子和容公子感情深厚,以前不管是谁伤重,都是另一位亲自守候,就连汤药都是自亲熬煮。又说这次容公子少不得要发几次高烧,太子定然无暇***,所以才将豆儿交给奴婢带给公主。”
白筱默然苦笑,如果容华要死,且能让别人知道,突然问道:“你是姜族人,和秀秀是姐妹,是么?”
三梅愣了愣,身子一板,僵了好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是,秀秀的确是奴婢的亲姐姐。”
白筱将豆儿放在锦垫上,任它扑咬疯耍,“南朝宫里的一些消息,是你传给我娘的,是么?”
三梅双手垂在身侧,绞着身下羊毛,“娘娘是奴婢的主人,奴婢……”
白筱轻点了点头,“你忠心也是该的,不过为何不将古越和容华真容的事告诉我娘?”三梅在南朝宫中四年,容华和古越真容并没避忌她,不知他二人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会是何想法。
三梅脸色慢慢变白,手指微微的颤,一骨碌爬起起,跪在原地,两眼却平直的望向白筱,“奴婢虽然出生卑微,却也识得感恩,容公子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对容公子性命有威胁的事,奴婢断然不做的,哪怕是对主人,也不能。奴婢对不起主人,要打要罚,任公主处置。”
白筱偏了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