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吹箫的白衣少年,好个少年怕是再也不会在那青石上吹箫了。
“我也料到你会愿意过去住,所以叫曲峥过去收拾了。”贺兰对她此举并无别样想法,以前她便不愿意住在宫里,要求搬去荣府,现在要过去住再正常不过。
“曲峥?曲峥不是北皇的人?”白筱被绕得迷糊了。
“不过是表面。”贺兰有一丝得意。
“那左相……”如果她没记错,曲峥是由左相收养,难不成是放在左相身边的一个暗棋。
“左相便是我所说的我父亲,也就是你外公的友人,大家同处姜族,长老是世袭的,且能没有自己的一些人脉,北皇暗中***了我们全家,又哪能将我们的人脉尽数杀绝。”
贺兰冷笑,眼里露出不屑的恨意。
白筱哑然,宫廷之中当真处处是玄机。
贺兰见她并无大的情绪波动,凡事听了,也并无大喜大悲之态,不知是该忧还是该喜,“为何今天来救古越的人是谁?为何他们长得一样的模样?”
白筱摇了摇头,“女儿不知。”
既然古越救容华心切,露了真容,势必会料到会引起一些连带事态发生,那这件事,由他们自己处理的好。
虽然他们一直当她是棋子,但他们终是救她一场,这也算还他们的人情。
“当真不知?”
白筱摇头,“女儿进宫没两日,古越便出征,直到前些日子方回,回来时女儿已中了春和散,神智迷糊,所以并不知情。”
“也是,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又且能让你知道他们的事。”贺兰身子后靠,讲了这许久的话,加上情绪激动,很是伤神,神情已有些疲惫,“我叫秀秀吩咐人备车,送你过去,这几日宫中必会大乱,你就不要过来了,等这边平静了,我自会派人去接你。”
贺兰离开,自有宫女过来服侍白筱更衣洗漱,皇帝平白失踪,宫里不乱才怪,到底要乱成什么样子,变成什么样子,她不关心。
出了宫门,自有软轿送她到宫门,宫门口已然停着辇车等候,前护后拥的一堆人,贺兰心恨是恨,对她倒是一门心思护着的。
辇车前还立了一个人,却让白筱微微一愣。
本该留在南朝宫里的三梅,直挺挺的立在车前,双臂抱在胸前,衣衫里鼓鼓囊囊的不知兜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三梅见了她面露喜色,忙向她蹲身行礼。
宫外人多,白筱只是点了点头,便上了辇车,三梅忙单手挑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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