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左方第一个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摆着她那个小小的包裹。
心下一热,这人虽然可恶,却事事周全。转念一想,自己的衣裳被放在了这里,那他刚才说的她就住在这里的话,不是戏言?
嘴角一抽,笑不出来了,果然又听他道:“那柜给你用,以后你的衣裳便放在那柜中。”
“那厢房……”她心里揣着忐忑,说话也诺诺起来。
“我这儿没厢房。”
“那耳房……”没厢房,下人住的耳房总有吧。
“也没耳房。”他眉头微蹙,“看来,你是不打算洗了,撤了吧,来人……”
“洗,当然洗。”白筱忙奔回软榻,捧了衣裳,搭上屏风,绕到屏风后,又探了头出来望了望,才赫然发现,他那床上挂着的幔帐薄如蝉冀,他趴在床上,连屈着枕在面颊下的手臂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古越在这儿留宿,要想她不观他们的桃色风景,便只能站到门外。
夏天喂蚊,冬天喝风的日子,光想想便凄惨得很。
以前占她宿体的那位喜欢看百合之欢,现在却迫她看断袖之欢,也不知是不是她以前做了什么,得罪了命宿老儿,令他写了这么个命宿给她,简直是阴人。
磨磨蹭蹭的脱了身上粗布衣衫,飞快的翻进盛着热水的大木桶中,将身子完全浸入热水中,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浸在水中一动不敢动,竖着耳朵,听了一阵,不见床上有所动静,才慢慢拿了软巾湿了水,往身上浇拭。
她尽自己所能的不发出声音,但难免不时有水滴溅起的水声。
水声声声入耳,他抬头望向头顶屏风,体内被撩起的情愫火星,被煽得火起,身下涨得难受,面颊火辣辣的烫。
他一向自制,从未有过如此失控。不明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咬了咬牙,翻身平躺,后背的伤压向身下被褥,一阵剧痛将这不该有的情愫挤出体外,暗松口气,将她留在身边,不知是不是明智之举。
她沐完浴,刚拭了身子,拢了衣袍在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外进来。
暗道,怕是有事。现在她湿着发,不便出去,扶了屏风,从雕纹缝里往外张望。
古越聚了一脑门的黑云摔帘进来,直奔桌边抓了桌上茶壶倒茶,却是干的,倒不出茶水。
他扬手将茶壶重重的摔向地面,砸了个粉碎,怒气冲天的在桌边坐下,“这个该死的老匹皮,就该多赏他四十杖,让他死在殿下。”将手中一封密函往桌上一丢,“老匹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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