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横了他一眼,“原来你也是怕的,既然怕,以后就不要动手动脚。”
他怕?浅浅一笑,合了眼,平息体内被她撩起的莫名情愫。
白筱拢好头发,便见珠帘外,下人们抬了浴桶,浴具渔穿而入,送入屏风之后,又再僵住。
那屏风离床铺只得几步之遥,难道当真是要她在这儿沐浴?
等下人退去,仍愣望着那堵被热气弥漫着的金漆点翠的紫檀木镂空屏风,手足无惜,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他听不见她有所动静,睁开眼见她象与那屏风有仇一般瞪视着,莞尔一笑,“这些天一路风尘,难道不想洗洗?”
想,当想然,白筱白着眼,做梦都想,自那天早晨拨了营,接连几天,便没再扎过营,除了大小解,吃饭下过车,便一直呆在车里,早坐得一身骨头散了架一般,巴不得有一汪热水好好泡泡。
但要她与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屋的沐浴,就实在有些难为人了。
“你认为我这样还能有气力去看你沐浴不成?”
白筱被他踩了尾巴,脸上刚褪去的红,又飞了回来,他这一身的伤,一时半会儿下床的确是有难度,对他,倒是不必过于担心,但气氛也实在怪异了些。
再说窗外还有一位活蹦乱跳的,眼角斜飞向窗棂,却定在了前边垂了珠帘的拱门上,整个人僵了下去。
容华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你脱光了站到了面前,我也懒得看你一眼。”古越一手握着归了鞘的长剑,一手撩着珠帘,黑着脸,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到衣架边挂好佩剑,又自返身出了‘颐和轩’。
白筱探头从窗棂望出去,见他已然出了院门,黑色袍角在门口拂过。
那话听起来十分刺眼,却让她暗松了口气。
蹭到软榻边翻弄为她送来的那叠宫衣,中衣,外衣一件不差,却无内衣。难道要她不换内衣,或者中空?
扁了嘴,不换就不换吧,寻个机会去找人领过。
抱了衣裳蹭向屏风,又听容华道:“怕你穿不习惯宫里的里衫,你还是穿你自己以往穿习惯了的好,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白筱眉稍轻挑,感激他的体贴,但继而又泄了气,进了宫便被人拉扯去了大殿,她的包裹都不知去了何处,又哪来自己的衣裳更换。
纳闷间又听他道:“你的包裹在左手方第一个柜子里。”
她愣了一下,微扬了头望向一侧的那排紫檀大衣柜,依他所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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