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作主张……”江宛心声音低低地,如同做了什么错事一般,煞是惹人怜。
司徒宇扬起嘴角,“你能有这番心思对若慈,我自是高兴,你没做错什么。”
“表哥这么说,宛心就放心了,只是,只是……”江宛心嗫嚅着,却像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徒宇脸色稍沉,“只是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晴儿说相公已送了许多给姐姐,宛心在想是不是我做的有点多余,姐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江宛心稍稍抬首望他的表情,见他的神色越发沉了下来,果然,……
于是,她继续道,“姐姐她……”
“若慈便是如此,喜欢素淡,以往我送过不少华丽金贵的东西给她,她也是一笑而过,”司徒宇一顿,神情稍缓,他的若慈是个心性清淡的女子,不慕荣华,“但见你能送她礼物,必定也是高兴的,你别妄自揣测。”他话中的意味明显是在护着方若慈,甚至有对她的警示。
她原本借此欲在司徒宇面前,既讨得一个善良贴心,又能旁敲侧击的暗示方若慈对她冷待漠然,气量妒小,却不曾想司徒宇却是在一心袒护方若慈,她尚未说得两句,司徒宇便硬生生将她下边的话堵了回去,想来司徒宇方才的脸色愈沉,并不是因方若慈……
思及此,江宛心又换上巧笑,诚声道,“相公说的是,是宛心多心了,姐姐确是个善解人意,温婉大方的佳人。”
司徒宇默默一笑,对江宛心道,“你能如此看待若慈,将裘衣相赠,也让我很是宽慰,你们姐妹关系融洽,是我的福气”。但他话这么说着,语气里却有一丝敷衍之意。
若慈善解人意,心如明镜,别人予她一分好,她便会予人七分,待人接物,处事为善,宛心能将狐裘赠她,她必定也是会存了感念之心的。宛心的善意和好心,他也定会领受,却不愿任何一人顾自对她有丝毫的臆断。
只不过,这番“妻妾融洽”的局面,总是莫名的让他隐感不安,自己整日在两个女人身边周旋,也是越觉疲惫,尤其,是面对方若慈时,纵使从她的举止行为中都无丝毫的埋怨,可眉目间那一抹隐现的伤落,却总能轻易地被他捕捉,情疚皆起,心下一阵紧缩。
而面对宛心,虽多半只是虚与委蛇,心存亏欠,却并不觉心累,但这也让他越发意识到,对宛心的那段情终是已逝无痕,心已离她越来越远。
天色渐深,他心中期待着黑夜。
江宛心又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只星星两两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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