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若慈转身望着司徒晴摇了摇头。
“嫂嫂,晴儿不会莫名其妙的讨厌一个人,可是表姐从小就让我觉得不舒服,看似靓丽温婉,却是虚伪极了,就会在哥面前装着一副她大家闺秀的样子,着实令人反感。”司徒晴向来是如此,爱憎分明,喜形于色,虽然有时任性些,但却是机灵可爱,难得的真性情。而她对江宛心的反感,已是从小即成,溢于言表。
她知信晴儿的话,但也明白晴儿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孩子天性敏感纯真,即使可信,却也带了不容置辩的孩子气。
她微微叹息,除了日久见人心,一切都是不能作数的。
桌上那件雪白的狐裘,柔软细致,一眼就能看出是极为珍稀贵气,这番相赠,她该铭感,还是不安……
“但是嫂嫂,你也放宽心,哥的心在你这里。”司徒晴看出她眉目间的游移隐忧,出声安慰。
她抿唇,扯了扯嘴角,然后拿起晴儿刚起了针的绣样,指点晴儿如何绣出合适的纹路。
小丫头看的仔细,用心学着。
她们姑嫂的情意,遂是在如许的时光中愈渐弥深。
她想,有晴儿这样一个小姑,有时亦是足够,只是,他的心,真的能留住么……
日暮黄昏时,司徒宇回府,稍事休息,便又去了梅园。
过府后,先去探望江宛心,已是这段时日来他渐有的习惯,但在他心里,那却是一个难言的权衡之策。
“相公!”江宛心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灿然的笑容,盈盈上前。
“今天身子如何?”司徒宇启口询问,见她精神奕奕,面色红润,倒也觉安心。
“已是无碍了。”江宛心柔声道,身子轻轻地贴敷上他。
他眉头一蹙,随即不着痕迹的退身一步,却是柔声道,“你才病愈,再好生调养调养。”
“是,宛心明白了。”江宛心脸上带了尴尬和失落,低眉敛首。
他心中也是有些疚然,他也不知为何连简单的与她身体接触都觉不适,见江宛心脸上有了些许委屈,他安抚的轻握住江宛心的手,“天凉了,你平常也记得多添件衣服,前两天命人送你的狐裘,你多披着,御寒添暖。”
闻言,江宛心似是面露难色,抿唇低思,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中却是大喜,不用她说,他就已牵出了话由。
“那件狐裘如何?”
“我……将狐裘赠给了姐姐,相公不是说,姐姐也是体寒怕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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