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月当然不甘心,想想肚子里已经在渐渐成型的孩子她就不能放弃,柔声敲门:“天飒,我们两个多月没见过面了,我担心你,你让我进去看看你好吗?”
“放那。”君天飒这次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拓跋玉月突然觉得不对劲了:“天飒,今天我带酒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酒,按我的口味选了一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走吧。”又是两个字。
拓跋玉月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推门而入,大喊一声:“君天飒!”
室内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拓跋玉月定睛一看,几乎傻眼了。
哪里有君天飒的影子,有的只有一只鸟。
那鸟似乎是君天飒豢养的,也不怕人,被拓跋玉月惊的飞起来后到了屏风上停了下来,头一歪,看着拓跋玉月手里的美食就开始张嘴重复自己会的那两句话。
“放那,我待会再吃。”
“走吧。”
重复那两句话的,是一只羽毛华丽的鹦鹉,它歪着脑袋看着拓跋玉月,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
竟然被一只鸟,欺骗了这么久!
拓跋玉月彻底绝望了,手里的饭菜落在地上摔碎,鹦鹉立刻扑过去抢食,拓跋玉月这才知道为什么每次送来的饭菜有人吃,吃的却又很少。
因为不是君天飒,而是一只鸟吃的。
“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还怀孕,真是莫大的讽刺。”拓跋玉月流着泪对奶娘道,“奶娘,帮我买药吧,这个孩子,留不得了。”
君天睿再次听到德王府的消息时,却是一个恐怖的噩耗。
“太子殿下,拓跋玉月不行了!”
君天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拓跋玉月若是病了还是伤了应该请太医,为什么父皇会派人来东宫通知他。
“什么?”
那人躲躲闪闪,不敢看君天飒:“拓跋玉月在家服药打、胎,结果药效过猛,拓跋玉月血流不止,现在快不行了!”
“打、胎,孩子......”君天睿突然想起自己与拓跋玉月的一夜之欢,立刻惨白了脸。
那人又道:“德王失踪了,皇上让您亲自过去。”
“天飒失踪了?怎么回事?”君天睿话说到一半,看着那人垂的更低的头,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算没有感情,自己的妻子与亲哥哥厮混在一起,还怀了亲哥哥的孩子,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吧?
尤其在母亲刚害死最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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