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没有来天葵了......
她唯一的一次男女相亲,是与君天睿。
这个孩子,难道是君天睿的?
拓跋玉月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觉得五雷轰顶。
她会不会因此,被君天飒休了?
拓跋玉月连大夫都不敢请,就怕自己怀孕的事泄露出去。别人不知道,德王府里人人都知道,君天飒夜宿书房,从没进过她的房间。
拓跋玉月多了一个心眼,偷偷问有过生育的奶娘怀孕的征兆,越问越是心惊,因为与她的征兆是如此相似!
惊慌失措的拓跋玉月闷在房间里好久,在想自己该如何悄无声息把这个不该有的孩子弄没。
她开始闻鸡起武,练剑骑马,什么运动剧烈怎么来。
可当肚子真的开始疼起来时,拓跋玉月突然舍不得了,她突然有了一丝母性,甚至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这个孩子,是君天飒的,会不会挽留住君天飒的心?
有了这个想法,拓跋玉月立刻偷偷买了安胎茶喝,这件事到底没能瞒过奶娘。
“奶娘,我怀孕了。”拓跋玉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哭了。
“恭喜......”奶娘刚说这句话,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的好姑娘,似乎只有过一次经验,还是与夫君之外的人。“不会是......”
“这孩子,不是太子的,是段长苏的。”拓跋玉月想起段长苏就恨得牙痒痒,她故意这般说到,就算自己死了,留着心腹也要为她像段长苏报仇!
“什么?!”奶娘惊了,“奶娘去给你买药!”
“不,我要留着这个孩子!”拓跋玉月有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就停不下来了,“奶娘,你说如果这个孩子是天飒的,他会不会重新爱上我?”
奶娘无奈:“傻姑娘啊,你......”
拓跋玉月苦苦哀求:“奶娘,你帮帮我!我要把孩子当做是天飒的,生下来!”
奶娘一咬牙,还真想出了办法:“有了,酒后乱性!”
最终两人决定,想办法灌醉君天飒,与他有一晚上的欢爱,这个孩子就当做是君天飒的。等到足月而生时,就说孩子早产或者是吃药推迟,只要有了那一个开始,以后的一切再做商量。
说做就做,拓跋玉月再次亲自送饭,这次她特意端来素酒,还特意选的容易醉人的烈酒。
“天飒!我来给你送饭了。”
“放那,我待会再吃。”又是同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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