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
兰花连着花盆一起卡在河岸边的水草根里,泡水太多,叶子都蔫儿了,看着可怜的不行。
屠苏青衣手拿着湿漉漉的兰花,特意给古崇华看看道,“兰花,还是春兰宋梅。还记得昨天阚文聪说的话吗?他借口卖一盆兰花给君天飒,怂恿君天飒还给你,然后趁机纵火。”
古崇华面色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自然了。
屠苏青衣并没有发现,还在分析:“现在看来,卖兰花的事是真的,可纵火烧屋子的人可能是别人。”
说话间,屠苏青衣喊人来吩咐道:“把这人送给衙门派来的人,官府有仵作,让他们验尸检查一番。”
“是!”来人迅速的喊来几个力气大的先生,抬来门板,把已经泡的肿胀的成珏,连同那盆被泡的半死不活的兰花一起放在门板上,脚下迅速地朝书院外走去。
屠苏青衣看着这恶名昭彰的荷塘,幽幽一叹:
“哎,看来还是得请山长回来。书院现在被我弄得一团糟,真是无颜面对山长啊......”
身侧古崇华面色变幻莫测,眼神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尴尬,最终眼角余光看了看一旁脸色惨白的依然没有恢复的君天飒,看着司徒菽好心地带着君天飒去看大夫,变幻的眼神定格在了坚毅上面......
君天飒提了一堆药回自己荷塘边的独立小院时,司徒菽还好心的叮嘱了他荷塘当年“闹鬼”的事件。现在在司徒菽的眼里,恐怕君天飒就是一个可怜兮兮一直被众人欺负的质子,安排他住在闹鬼的屋子里就是不安好心,还特意告诉他自己可以帮他跟先生请示搬离小院,然后被君天飒婉拒了。
“鬼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心。”
一句话,说的司徒菽心里幽幽一叹,显然是想到了君天飒遭遇的各种待遇,换成是他自己,也会觉得人心可怕,不愿意再度相信。
君天飒说完,笑着看了一圈自己风景宜人的小院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谢谢司徒师兄。”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多保重,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司徒菽热心地拍拍君天飒的肩膀道,“怎么说,我们也是同门师兄弟嘛。”
“是,多谢师兄。”君天飒客气而疏离的道谢,并没有多热络。
司徒菽摇摇头,抱拳告辞离开。
君天飒在门口站着,看着司徒菽远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不是他做的事,各种诬陷,人人喊打;
是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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