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飒跟没事人一样,上课,下课,用膳,回生舍,那坦然的态度仿佛被怀疑的不是自己。
司徒菽下课后还特意来找他,正好跟闻人毓一起撞上了。
“君师弟,不如我们一起用膳吧?”
“正巧,我也是来邀请君兄弟一起出去喝酒的,这位师兄一起啊?”
司徒菽上下打量一番闻人毓,笑道:“阁下是?”
“辽国质子闻人毓。”闻人毓对自己的质子身份一点也不介意似得,笑着自我介绍,还加上一句,“你肯定听说过,香道班的闻人毓。”
“哦,是阁下啊!”司徒菽果然笑了,香道班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男学子,在皇家书院可是名声远扬。
调香和女红刺绣是鉴别女子品性的才艺之一,向来只有女子学习,偶尔民间也有做香料的男子去学子,但皇家书院都是贵族子弟,家里有香料生意也轮不到他们自己去学。
“走走走,我不光会调香,还会酿酒,请你们去尝尝我亲自酿的美酒,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闻人毓拍着胸脯,左边揽住君天飒的肩膀,右边揽住司徒菽的肩膀,自来熟的就把司徒菽一起拐走了。
司徒菽对闻人毓也是颇有好感,故意开玩笑:“真的假的?可别像你的调香水平那样啊,我可听说你把香道课的宋丹雯先生气的想把你赶出教室。”
“哈哈哈哈,”闻人毓朗声大笑,“放心好了,能喝!宋先生那是年纪到了还单身,寂寞女人脾气大,不关我事!”
“你竟然敢腹诽宋先生,还说出来......”君天飒也是无语了,他声音这么大周围师兄弟都听到了好吗。
闻人毓挤眉弄眼:“放心,宋先生要是罚我肯定连你们一起罚......”
司徒菽无奈笑笑,一行三人有说有笑就去了闻人毓的生舍提酒畅饮,直接提了酒坛子坐在屋顶上喝,一直喝到月上柳梢头,还在你来我往的划拳罚酒。
而月上柳梢头的时刻,君天飒的生舍附近,荷塘对面,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要入夏了。荷花快要开了啊!”白发苍苍的白雍文站在荷塘边,看着满池的嫩绿荷叶,还有那星星点点粉嫩的花苞,感慨良多。“莲臣啊莲臣,一句玩笑之言,你还真的成了莲下之臣。”
白苏晴走了过来,搀扶着父亲的胳膊,担心的轻呼:“爹。”
白雍文转头看了一眼女儿,在她手背上轻拍道:“你来了啊。”
说着四顾看一番,“盛郁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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