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球槌砸拓跋宸头上。
正在激烈时,拓跋宸突然发现与自己搭档配合的阚文聪十分的不对劲,浑身扭动着,全身不自在,好像马鞍上长了刺似得。
拓跋宸策马靠近他,皱眉喝问道:“阚文聪你怎么回事?”
阚文聪自己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浑身难受,让他想挠痒痒:“我身上......好痒......浑身痒痒......”
说着他就控制不住,扭着身子用手去闹大腿,挠后背,他一手捏着缰绳一手拿着球槌,不方便挠痒痒,就用捏缰绳的左手一起拿球槌,右手腾出来挠痒痒,拓跋宸看着就双眼喷火:“你给老子老实点,再痒也先憋过这一节课,第一次马球赛,输了老子揍你!”
“我......”阚文聪不好意思说他现在不仅是背后痒,就连两腿之间也痒,就仿佛浑身都长了跳蚤似得,咬着他不仅痒,还疼。
就趁着拓跋宸被阚文聪吸引注意力的短暂时间,魏玉堂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君天飒身上,眼神追随着他。
君天飒眼神一闪,有了司星落的提醒背后长了眼睛似得朝阚文聪的方向策马过去。然后魏玉堂的球槌狠狠地朝君天飒的腿部挥杆过来,君天飒挥杆击球的同时,魏玉堂的球槌不受控制的突然脱手,砸向阚文聪的腿部!
“阚文聪小心!”拓跋宸怒吼一声,却已经迟了,阚文聪一声凄厉惨叫:“啊!”
青队的欢呼声同时响起:“啊!君天飒进球了!”
拓跋宸回头恨恨瞪一眼进球的君天飒,目光回到魏玉堂身上,怒发冲冠地冲到阚文聪身边怒骂魏玉堂:“魏玉堂你的球槌往哪里挥!打球还是打人!”
阚文聪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腿哀嚎:“魏玉堂老子要杀了你!我的腿!”
“都停下!”南牧田见势不妙,鸣金收场,自己亲自策马赶来。
拓跋宸翻身下马,跑到阚文聪身边,一手牵着他的马的缰绳,一手扶着阚文聪的胳膊让他小心翼翼地下马。
“啊!好痛!我腿像断了!”阚文聪一落地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拓跋宸有力的手臂撑着他站好,转头就瞪着魏玉堂怒吼:“魏玉堂你给老子滚下来!别想跑!”
魏玉堂下马,走了过来,却是弯腰去捡那根突然脱手的球槌,却被一只手抢先一步。
“你的球槌是从哪里拿的?”南牧田夺过魏玉堂手里的球槌,掂量一下,目光如电直视魏玉堂,“为什么会是铁的?”
“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