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阚文聪就拿着自己连夜写完的字帖去找白落音时,怀里还揣了一份被人点醒后的礼物、自己唯一知道的白落音的爱好——玉簪,恰逢司徒菽从白落音的房间出来,他并没有多想,只简单打了个招呼。
“司徒师兄。”
“嗯。”司徒菽看了看阚文聪,多看了他几眼,目光莫测,阚文聪疑惑的看过来时司徒菽又立刻挪开目光,匆匆走了出去。看背影,还颇有些急促闪躲。
阚文聪觉得有些奇怪,后来再一想司徒菽似乎也选了书画课,也是白落音的弟子就没有往深处想,兴冲冲拿着字帖推门进去时,看到白落音正在对镜梳妆,手里拿着一支精致的黑色乌木发簪挽起一头青丝。
阚文聪奇怪地多看了几眼,他记得白落音一向最喜欢玉石,首饰都是各种各样的羊脂玉,柳叶黄,南阳玉,怎么会突然有根木簪?
“音音,这木簪是谁送的?”
“哦,君天飒。”白落音吐出阚文聪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名字,阚文聪一瞬间身子僵硬,白落音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还欣喜的揽镜自照,问道:“怎么样,好看吗?这可是他亲手雕的,月牙流云,可真美,乌木衬我这乌发正好,我就喜欢这样古朴别致的。”
“音音国色天香,这木簪太俗了。”阚文聪妒恨交加,不自觉的想到怀里揣着的玉簪,“还是玉簪更适合你。”
“你懂什么,亲手做的那才叫心意。而且我的玉簪够多了,总得换个新意。”白落音根本不听,还特意指了指梳妆台旁边的一个高度有筷子长的木雕小人,“他心灵手巧,还给我雕了个小木人呢,你瞧,像我吧?”
阚文聪视线挪过去,看到那木雕小人,跟白落音有七分相似,越发咬牙暗恨,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破木头拿去丢到火炉里烧成灰。
白落音拿过那木雕小人,喜爱的抚摸着,似乎不经意吐槽:“你若是学的他三两分的温柔体贴,想要什么姑娘要不到。”
“哼!”阚文聪放下字帖,“我的,还有拓跋宸的。”
说完他也没心思再谈其他,也没有勇气拿出自己准备的那跟玉簪,看着白落音宝贝的抱着那木雕小人就好像看到白落音抱着君天飒似得,阚文聪面色扭曲的直接告辞离开了,送礼之事提都没提,离开时的背影都透露着愤愤然不满的情绪。
看到阚文聪满脸嫉恨的离开,背影都可以看到手在袖子下紧紧握着,白落音轻蔑地笑了,抚摸着那个木雕的白落音,倒过来一看,底座上刻着的却是“司徒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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