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想一想,世上哪里有这么稀奇古怪的病?也说不出这毛病的名字来,也用不着郎中开什么方子,只管吃上好的补品便能补转过来?我却是一点不信。”
周氏抹了抹眼泪,“月儿,咱们可不能胡乱猜疑人家,何况是你的亲生姥姥。难道她能欺骗自己的闺女跟孙女儿,装作生病,索取咱们家的这丁点儿的东西不成?虽说人心险恶,可若说你姥姥对你我有这般险恶的用心,我无论如何不相信!”
若在前年,她对周家人彻底死心的那会儿,池月说这话她还会信那么一点。可现下不同,现下的周刘氏仿佛换了一个人,对周氏好得不能再好。
她不仅要周氏时常前去探望她,每回她去了,周刘氏必定好饭好菜地招待,一顿饭让个没完,见周氏吃得饱饱的吃不下了方才肯罢休。还一直拉着周氏说体己话,对此前自己偏心周介虐待周氏的过往愧疚不已。
周氏在周家从没受过这般礼遇,受宠若惊之余,俨然将周刘氏的话当成了懿旨,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自己照做就是。
所谓孝,全在一个“顺”字。何况周刘氏又自称身上不舒服,没当周氏看见她,她都是那样一副可怜兮兮,行将入木的样子?
周氏心疼之余,更加铁了心要孝顺周刘氏。周刘氏想吃什么她便拿来什么,需要什么她便去采买什么。甚至周刘氏想年下给全家人置办几身新衣裳,哭穷说没钱,周氏也二话不说便塞给她几个钱,还要周刘氏莫要还她,否则便是不将她当作自己人。
这样一来二去,周氏也没觉得怎样,手里的银钱便剩下这么一点。连她自个儿见了,都不免吃惊讶异,自己是如何花费这么许多银钱的?
“你姥姥虽说从前对我刻薄了些,可她心地还是不坏的,也没有那么许多花花肠子,我绝对不相信她会耍心眼儿来诓骗我。”
似乎在对池月说,又似乎要使自己坚信,周氏说了几次,硬是不愿相信池月的说辞。
池月知仅仅靠言语,是不能叫周氏悔悟的。若叫她相信面前的人是只狼,得叫她真正看清它的本来面目才成。
想到此处,池月只是简单说了一句,“那么明日,我跟你回去周家村,亲自会一会他们如何?”
听闻池月要回去周家村,周氏登时着急起来,“月儿,你去周家村做什么?难不成又要给你姥姥跟舅舅些厉害瞧瞧么?娘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做!你姥姥跟舅舅已然知错了,不知待我有多好呢,还想着年下你们同我一起前去,他们好好好招待你们,向你们正式地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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