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岂不是要被暴露了?
“我这就给你拿来。”周氏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再次前往自己屋里,将一只锁住的沉甸甸的小箱子放到炕上,启开了锁。
里面赫然是两样算不得珍贵的家传首饰,还有一大叠的银票。
池月一张张数着,数到最后,却只有近二百两而已。
“娘,这便是你全部的家当么?”池月疑惑地看向周氏。
周氏兜售反季节蔬菜也不过近一月的事而已,此前她兜售乌鸡蛋,还有池月发给她的工钱,给她的零花,种种加起来,怎么说也得六七百两了。
池月无论如何想不到,周氏竟如此囊中羞涩。
周氏低着头,绞着手,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而难过。
“最近事情多,花的钱自然比较多……”周氏咬住唇,期期艾艾地道,“不过月儿你放心,钱虽被我花了,往后我再陆续还你就是。这二百两,你先拿着。”
池月终于忍耐不住,将钱票怦然摁到床上,狠铁不成钢地道:“娘,你我是亲生母女,我怎能叫你还我钱?可我就是想问问,您这钱究竟是怎么花的?您向来节俭,不是个胡乱挥霍的,还时常警戒我们要省吃俭用,莫要奢侈浪费,怎的这会儿您又给我们做起不好的示范来了?我相信,这钱您定然不是花在自己身上,而是花费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身上了,对不对?”
原本,池月还想心平气和,不疾不徐娓娓将真相从周氏的嘴里引诱出来,可见周氏将家底儿都险些全部给人送了去,心下不由地生出一股气恼,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了,颇有些疾言厉色。
见池月生气,周氏愈发紧张难安起来。
听池月的话语,颇有些知情的意思,周氏也就索性将真相给道出来。
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周氏小心翼翼地道:“月儿,你听我说。你姥姥现下身子很不好,腰酸背痛,没精打采的很不得劲儿,往往要躺在床上酸痛上好几日,方才能下地走一走。郎中说,她这症状,需要吃上好的东西补一补,方才能够恢复元气。我,我就拿了一些银钱,给她特地买了些上好的人参,还有稀有的海蜇、海参等,拿去给她补身体。自然,也将你带回家来的蔬菜瓜果也接连送去了一些……不想,这一花便将银钱花去了这么许多……”
周氏满怀愧疚,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见周氏这么伤心难过,池月的气恼瞬间消失殆尽,走上前去,取出软帕替周氏擦试,“娘,你别哭呀,我也没说你什么。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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