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的心隐隐的有些疼。
可她深知剪不断理还乱,不如釜底抽薪、快刀斩乱麻,来得爽快,也为以后避免了许多的后患无穷。
狠了狠心,她启口道:“不,不是的。韩小姐她……说得没错,的确是我见嫂子命在旦夕,将那马送给了我堂哥,叫它卖些钱财来应急用,想来他定是卖了不少的银钱吧。”
她说得淡然而刻板,无丝毫的感情,仿若在陈述别人家的事。
剪影放下茶杯,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吧?池姑娘,难道你不知那马是荣王视作掌上明珠的宝贝,价值连城吗?怎能说送人就送人呢?难道你,不该事先询问一下主人的意见吗?”
言语中,带了丝隐隐的怨怼。
顾寒的马,可是他一手喂养大的,且是他常常替白驹清洗打理毛发,同它的感情甚至比顾寒还要深厚几分。面对对它视如草芥,不加珍视之人,他自然有理由忿忿。
池月故作不屑,冷笑一声道:“荣王不是说过,将那马送予我了吗?既是我的,我便有权决定它的去留,你们又来搀和这么许多做什么?”
鼓足了气说了这么一句,她便抖了抖唇,再也说不下去。
剪影怔怔望着池月,不敢相信这话是由她口中道出。
这还是从前那个池月吗?从前的池月,行事做人颇有分寸,待人温文有礼,绝不会对相与之人说话如此刻薄,不留情面。
“池姑娘,你果真是如此作想的吗?”剪影冷声问。
池月点点头,又不耐烦地道:“早知道接受荣王的礼物,还有这么些个麻烦事儿,我便无论如何也不肯将这礼收下了。现下既然知晓,荣王的礼我也不敢再收半分办毫,这玉佩,也劳烦剪侍卫替我交还给荣王吧。”
说着,池月由抽屉里取出顾寒给她的麒麟玉佩来,直接扔给了剪影。
剪影想不到池月会将这脆弱之物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扔过来,顺手接过之时,忍不住又对她生出了气恼。
“这珍贵之物,池姑娘何以说扔就扔?难道荣王的赠礼,由你得这般暴殄天物,不加珍视么?池姑娘,你究竟是轻视这礼物,还是轻视了荣王呢?”
在剪影狠厉如阎罗的逼视下,难得有一个人可以云淡风轻,保持镇静。可池月偏偏波澜不惊,抿嘴一笑,“我并没轻视这礼,更不敢轻视荣王,只是我以为剪侍卫身手出神入化,必定能将任何东西接住而已。我分明是瞧得起剪侍卫你,剪侍卫你不仅不领情,还来冤枉我,这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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